“卡西歐伯爵閣下與東方修士有很深的情義嗎預約在哪段時間”妙妙丹驚訝,東方修士與西方修士爭斗千百年,什么時候建立起友誼來了
“與誰有沒有情義是伯爵閣下的私事,與妙妙丹女士無關,伯爵閣下在啤酒節結束前不會接受其他拜訪,女士請回。”
岡格家的埃文伯爵雖然是受勒森拔家族愛得拉伯爵慫恿教唆去華夏國找人麻煩以致被廢,愛得拉是第一罪人,眼前的這位女士也有不可推缷的責任,岡格家族沒找女士麻煩,她還好意思跑來拜訪伯爵以為她長得美,還是以為她的血液很甜
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妙妙丹心中無比羞惱,岡格家族明顯輕視自己,她也沒必要再死皮賴臉的呆下去,借口等伯爵方便再來拜訪,自己告辭,幸而出租車還沒走,乘車回市里。
原本想先找到酒店再去找合作人,查遍全市所有酒店滿員,而且就算有人退訂也早被其他人提前預訂走,根本找不著客房,青年旅館和民宿也被搶購一空,預示如果找不到住宿,要么在啤酒節會場熬通宵,要么就要去附近的小鎮找地方住。
無論是行動還是住宿沒有一樣順心,妙妙丹火冒三丈,頭頂快要冒煙,氣得半死還得自己解決,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先去啤酒節看看,說不定能順便找到合適的床伴,那么也就不用糾結住宿問題。
啤酒節廣場上被形形色色的人占據,各種語言滿天飛,露天酒桌附近有很多人唱歌跳舞,人人嗨翻天。
妙妙丹隨著人群經過警衛們的監督場口進廣場草坪,慢慢的觀察酒會上有什么人,越偵察越驚訝,轉半圈,陡然發現華夏國的宣家少主和華家少主在青年護衛的簇擁下結隊同游。
看到華夏國最古老的古修世家的隊伍,妙妙丹內心的憤恨得炸肺,那個人一定是和宣家華家人同行的,雇傭兵和岡格家族不愿與華夏最古老的家族明面上撕破臉,所以不愿與自己合作。
有宣家和華家人保護那人,確實不好下手,尤其是在啤酒節上不可能有機會,但,人在國外,一時沒機會不等于永遠沒機會。
為了不讓宣家華家人看見自己從而先有防備,妙妙丹換個方向,盡量避開與熟人碰面。
護送小姑娘去阿爾卑斯山玩耍的宣家青年回程時在有選擇的地方不走來時的路段,故意繞遠路,進市區前更是兜了老大的圈兒,從完全相反的方向回慕尼市,再繞回房主家。
他到房東家還不到下午四點,和同族兄弟去購物,傍晚青年們自己做飯吃。
華少宣少等人跑了好幾個大帳篷,一直玩到太陽快落山時組隊回民宿,到傍晚下班后,上班族們下班,全市老老少少皆往啤酒節會場跑,人山人海,眾青年帥哥們被怕擠成夾心餅干,早早的撤走,他們也不怕被人跟蹤,大搖大擺的回到杜登家。
岡格家的小吸鬼遠遠的跟著東方修士,確定他們的住處在哪,又悄悄的離開。
米羅陪著教父在啤酒節會場各種轉悠,并沒有偶遇小朋友,傍晚進一家酒館吃美食暢飲大杯啤酒,玩到凌晨,將意猶未盡的教父拖回酒店休息。
杜登和燕妮夫妻狂歡一天,到十一點后才醉熏熏的回家休息。
宣家華家青年們準點打坐修煉,值夜的青年們也知道房主夫妻回來了,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等房主折騰一番安靜的去睡覺了,他們才點燃一支檀香搜在走廊上,值班的輪流守夜。
子夜過后,幾只黑影摸到杜登家附近,聞到檀香,隱藏在黑暗里注視著居民蔞的動靜。
杜登家二樓,華家族老原本坐鎮客廳打坐,感應到有不速之客靠近,輕飄飄的掠起,從敞開的窗戶飛出落在外面的干欄上,盤膝入坐,靜候來人。
敵不動,我不動,雙方隔著空氣對峙,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誰也沒動。
檀香裊裊,燃燒一夜。
那香不熄,隱藏在黑暗里的幾只黑影不敢靠近,苦等半宿,快天亮時無奈潛走;守了一夜的華家族老也悄無聲息的回客廳靜坐。
初臨慕尼市的第一夜平安無事,宣少華少等人在天沒亮起床打坐,等到天亮才洗涮,然后去外面找地方吃早餐。
杜登燕妮早上起來做了早點,特意找東方小女孩一起吃早餐,逮著東方帥哥問了才知小女孩昨天遇上姐妹,相約游玩去了,這幾天可能不回來,他們笑嘻嘻的自己吃飽,又熱情款款的去啤酒節狂歡。
卡西歐在凌晨回到莊園,得到管家報告說東方修士的住處,再次強調監督小吸血鬼們別亂闖禍,次日一早也早早趕至啤酒節會場,他轉幾圈找到東方修士們,青年們群中仍然沒有鮮血誘人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