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晁媽媽來保護小樂樂。”軟萌的小家伙跑來尋求保護,晁媽媽趕緊擋住撲來搶人的侄女,不讓阿福得逞。
有個護女狂人,晁宇福只有撇嘴的份。
晁爸爸接到人,先與吉少等人招呼,感謝吉家老少們費心照顧他們家的小家伙;吉少客氣的表示照顧自己的朋友是份內之事,不用客氣。
為了不擋別人的路,晁媽媽將小粉團子攬入在自己臂彎里,半摟著向外走,邊走邊說話。
燕少柳少和晁三爺打了招呼,繼續寸步不離的當小蘿莉的小跟班。
姬家人也盡職的當保鏢,與晁三爺等人轉過一個又一個通道口,到外面廣場,晁家的司機和接燕大校的車、姬家的車排隊駛至一群人面前,眾人分別登車,車隊魚貫而行。
胡叔開車,晁爸爸坐副座,晁媽媽和晁宇福在后座,將小粉團子擠在中間,又是一頓捏臉摸頭的蹂躪。
姬家的車在半途便回姬家別院,燕少柳少跟車到晁二爺家別墅區外,等晁二爺的車進別墅區,他們先回駐軍區去做工作匯報。
當天是周日,跑晁家玩耍的人當中只有李老有公事在身早上就回去了,其他人還在晁家等著小粉團子,當晁三夫妻將小粉團子接回,一群老爺子老太太那叫個高興,爭著搶人。
羅老爭不過人,大吼一聲“你們和小丫頭早見過面了還搶什么搶,難道不該先讓我刷刷臉嗎”
羅老,羅少的爺爺羅澣,乃是條身高一米九的彪悍大漢,面部如刀刻斧鑿,線條冷硬。
他是軍部元老級別的重要人物,中將職,因要下部隊常常不在京中,羅少的父母在外省,羅老年前年后有在京,可惜也沒能到晁家走動,這次在十來天前才忙工作回家,有空特意跑晁家刷臉。
他搶不過別人,心里憋得慌,吼了一聲,大踏步的往前一站,猿臂伸出,“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小丫頭,我是你羅哥哥的爺爺,以后誰欺負你,告訴羅爺爺我一聲,我去幫你揍人,準幫你把欺負你的混帳玩意兒揍成蔫巴狗兒,你有空要去我家玩啊,不能厚此薄彼,你只親近你蕭哥哥和李哥哥,你羅哥哥會難過的哭的。”
羅老力拔山兮氣蓋世的一聲吼,也將幾位老爺子老太太震住,大家先是愣了愣,轉而瞅著那不要臉的老家伙狂丟眼刀子,擎老第一個不服“你吼什么,我家大博去年九月就預約了小丫頭去我家,你排后面去,休想搶我家的位置。”
當一個牛高馬大的人站出來,樂韻仰頭看去,站也來的是個穿藍色襯衣的老人,頭發朝后梳,臉和手臂被太陽照得紅黑,眼睛炯炯有神,身骨健壯,像鋼鐵搭成的軀架子。
正欣賞掃描著老人,聽到兩老斗起嘴來了,默默的抽了抽嘴角,郁悶的咕嚨“羅爺爺,您老這海拔好高啊,我感覺我脖子要斷了,李爺爺,麻煩您老和羅爺爺聲音小點,我聽太多廣播聲,耳朵有點脆弱。”
“哎呀,我一時沒注意。”有個小粉團子軟軟的叫自己李爺爺,擎老立馬就不跟羅老那粗人斗嘴,就此偃旗息鼓。
小丫頭不認生,一開口就叫自己“羅爺爺”,羅老心花怒放,喜笑顏開,嗓門瞬間降到春風化雨般的程度,臉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變,變成溫柔版“小樂樂,你不用仰望我的,就當我是個移動的衣架子就行了,坐車怪累的,別站著,我們進去坐著說啊。”
羅老說了句人話,晁老太太李老夫人的臉云散霧開,趕緊的拉起小粉團子回一樓客廳,眾老也樂呵呵的進客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