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濃,康熙帶著一群人悄無聲息的來到八阿哥府,八阿哥恭敬的站在門口迎接。他心里怎么想不清楚,面上卻帶著濃濃的悔意。
不等他開口,康熙道“曹氏住哪”
康熙的語氣并不好,從語氣里就看得出他對八阿哥的不待見。
若不是八阿哥奏折里說的事情太過重要,他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座府邸。
康熙態度惡劣,八阿哥并不在意,只要對方來就好。
他弓著身子,做了個請的姿勢,“皇上您這邊走。”一邊走他一邊解釋,“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未免打草驚蛇,兒、不,是罪臣,罪臣在她吃的飯菜里面加了蒙汗藥,還讓侍女寸步不離的看守,此時她應該還在昏迷中。”
康熙點頭,他這次帶的人不少,一揮手就有人上前接管八阿哥府的所有事宜,曹氏的院子更是被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曹氏到底是女眷,康熙并沒有去她住的院子,而是去了書房。八阿哥則帶著禁軍去芷蘭院把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八阿哥藥量下的足,這般折騰人都沒醒。
看到曹氏的那一刻,所有皇阿哥都在心里罵娘,曹氏頭上一閃一閃的藍色東西是什么莫非那就是老八說的會附身的怪東西
沒看到人之前所有人都覺得是老八故布疑陣,現在,所有人都在心里同情老八。
老八沒被圈禁之前一直寵著這個曹氏,對著這么個東西,真難為他下得去嘴。
三阿哥難得調侃一句“老八,幸虧你跟她沒孩子。”所有人都看出來曹氏的不正常,若倆人有孩子,那孩子該怎么辦
康熙道“這是你的側福晉,你打算怎么處置”
曹氏有問題,至于那東西是不是之前害老五的不好說。別以為他看不出來,老八想借著這次的事情翻身,不然他就應該自己悄無聲息的處置了。而不是如此大張旗鼓。
胤禩小心的看了康熙一眼,揣摩著他的心思,咬牙道“那東西究竟是個什么,罪臣并不清楚,罪臣也是無意間聽見它發出聲音才知道它就是之前云宛身上那個。汗、皇上應該還記得云宛,罪臣是擔心處置了曹氏,讓那東西又跑掉,這才大著膽子求見皇上。”
皇上問他怎么處置,這讓八阿哥犯了難。若說處死曹氏會不會顯得他太過狠辣。可不趁機處死曹氏,誰知道曹氏反應過來會說什么。
胤礽開口“皇上你也見到了,之后呢總不能你心里一點章程都沒有吧,這可不像你。”
所有兄弟里老八心思最深,主意最大,他既然寫了折子,肯定想好了對策。反正胤礽是不相信他一點主意沒有的。
八阿哥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他道“宸親王誤會了,這件事關系重大,罪臣自然不敢擅自做主,一切要由皇上定奪。不過既然您開了口,罪臣倒是有個主意。”
胤禩咬牙,“它之前給了罪臣一種毒藥,說一丁點就能要人的命。既然東西是它給的,我想對它應該也有效,不如”
他的意思是把那毒藥給曹氏灌下去。
胤礽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狠還是老八狠啊。見血封喉的毒藥眼睛都不帶眨的。
主意是八阿哥出的,事情自然由八阿哥來辦。未免那東西從曹氏身體里鉆出來逃跑,所有能看到它的人全部嚴陣以待。每個人手里都配著火銃,以備不時之需。
感受到曹氏生命的流失,系統從沉睡中醒來,它驚聲尖叫,怎么回事,宿主,宿主因為驚慌,它再也不復之前的冷艷高貴。
藥是它親自給曹氏的,它本意是想害云柔,卻不想被八阿哥用在自己身上。
看到緊繃神經圍著自己的一群人,系統還有什么不明白。
它被八阿哥算計了。雖然它仍舊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問題,但它此時的處境無一不在說明這個事實。
該死的,你們真該死。曹氏生命力流失的很快,發現這一點的系統睚眥欲裂。左右逃不掉,它干脆選擇了自爆。臨死它也要拉這群人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