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奄奄一息倒在血泊里的畫面,把阿栗嚇得六神無主,哇哇大哭著沖過去。
胖青蟲呆在原地,心虛又焦急要不是他橫插一腳,以里克的能力足夠應付那只尚未成型的雪怪了,即使因為反應不及被雪怪撓一下,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被他蟲絲自帶的反彈傷害炸成重傷。
“我會幫你照顧好松鼠阿栗的,”他難過地看著狐貍,堅定道,“不用擔心,即使你不在了,有我護著,也沒人敢欺負他。”
趴在地上的里克“”
別吧怎么就到了遺言階段了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啊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松鼠炸了毛,揮著爪子大聲喊,“里克才不會死他”
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松鼠呆呆地看著自己忽然變綠的爪子。
青翠的綠色緩慢地從松鼠的爪尖脫離,散布在空氣中,變成點點明亮的淺綠熒光,輕柔地覆蓋在狐貍腹部猙獰的傷口處。
眨眼間,那傷口愈合如初,竟連個傷疤都沒留下,仿佛大夢一場的奇異幻境,只有狐貍腹部斑駁的血跡能證明剛才那一幕的真實性。
里克站起身,摸摸肚皮,又動動爪子,驚奇道“我沒事了”
“你沒事了”松鼠也懵,喃喃重復了一遍才回過神,剛才耷拉在地面的尾巴biu地豎起來,“你沒事了猛犸巨象的祝福把你復活了”
“什么復活啊,我本來就沒死”里克無語扶額,爪尖戳戳松鼠毛,“是你的種族技能治好了我阿栗,你的種族技能是治療”
阿栗眨眨眼。
下一刻,松鼠興奮地撒了歡兒,滿樹屋就只能見到一抹栗色的影子跳上躍下,里克和兩條青毛蟲排排蹲在原地,腦袋隨著松鼠的動作轉來轉去,險些把自己轉暈。
“我有種族技能了”
他一邊跑一邊大喊著,直到自己被自己折騰到累得夠嗆,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心滿意足地趴在狐貍頭頂軟毛上。
胖青蟲觸角下壓,目光往狐貍腹部瞥瞥,確認他真的已經沒事了,這才如釋重負地松口氣。
“對哦,”阿栗又抬起頭,冷靜下來后,回想起剛才里克的受傷,滿腦袋的問號,“為什么雪怪遇火還會爆炸我記得以往的冬天,雪怪就只是力氣大而已啊。”
里克看了眼胖青蟲。
胖青蟲心虛又尷尬地扭開頭。
雖然當時情況緊急,離得遠的松鼠沒發現,但是正面與青蟲絲對沖過的里克,顯然發覺了胖青蟲的強悍之處再結合這家伙之前的異樣,他的秘密身份已經一目了然。
“是我剛才沒控制住自己的能力,”里克淡定地,“第一次見到雪怪,被嚇到了。”
他不覺得現在有跟胖青蟲攤牌的必要性。胖青蟲這幾天做的事,無論是引誘雷鳥還是帶他們去看猛犸巨象的遷徙,都對他們有所幫助,即使是剛才那差點殺了他的蟲絲,本質上也是出于替他抵擋敵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