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小動物啦。”
里克打斷他,伸爪薅了把松鼠哭得亂七八糟的腦袋殼。
“要是沒有你,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說不定早就闖到某個兇獸的聚居地被吃掉了,怎么可能呆在溫暖的樹屋里啃肉干呀。別難過了,種族技能什么的,有當然好,沒有也不重要的。”
松鼠吸吸鼻子。
他剛才一時情緒激動,緩過勁兒來,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伸爪擦干凈眼淚,難為情地紅了臉“那,那我們再試試”
里克撓撓耳朵,其實也不知道還能怎么嘗試種族技能,為了讓松鼠轉移注意力,靈機一動,舉爪提議道“不如先玩個游戲”
為了讓阿栗從找不到種族技能的消沉中恢復,也為了消磨寒冬漫長而無趣的時間,里克決定將前世家喻戶曉的麻將牌做出來。
里克原本考慮過做撲克牌,但是撲克牌的牌面太過復雜,也沒有合適的、輕薄的物品可以用來替代紙張,在樹葉上搗鼓半天未果后,他無奈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冒著寒風沖出樹屋,他在最近處尋了塊方方正正的巖石推到樹屋門口,用最鋒銳的青蟲絲將巖石切成無數小巧的長方形,又拿石刀在上面寫寫畫畫,刻出麻將牌的各種紋樣。
阿栗則竄到樹頂,敲敲胖青蟲木房子的房門“小青蟲要來跟我們一起玩游戲嘛”
胖青蟲慢吞吞地打開門,滿臉的不情愿,顯然對冬天出門這事充滿抵觸,但是想想狐貍和松鼠總能搗鼓出的新玩意兒,還是勉為其難地爬到了松鼠爪子上。
“怎么青蟲們今天都不見了里克說要四只動物才能玩,”在灌木叢下沒有找到其他青毛蟲的蹤跡,阿栗為難地說,“葫蘆狒狒離得太遠,不方便叫啊。”
胖青蟲眨眨眼睛。
透明的蟲絲從草叢底部飚射而出,卷起灌木叢最底部的一只同樣是狐貍編織課堂學員的小青毛蟲,biu地丟了出來。
弱小可憐又無助害怕胖青蟲所以不敢露面小青毛蟲,訕訕打個招呼“哈嘍,好,好巧啊”
“太好了”心大的阿栗完全沒發現異常,開心地抱起小青毛蟲,“要一起去樹屋里玩嗎里克想出了個超有意思的游戲”
小青毛蟲僵硬地扭過腦袋,看向胖青蟲,見胖青蟲晃晃觸角,才松了口氣,點點頭“好的”
等到阿栗帶著兩只青毛蟲回到樹屋,里克已經將所有的麻將牌都雕刻好,用火焰簡單燎燒了下邊角,然后全部鋪排在兔絨毯上。
見到他們回來,里克開心地拍拍爪“你們來了先暖和暖和,吃點小零食,我來給你們講解一下麻將的規則呀”
里克講得細致又耐心,麻將的規則又相對簡單,只聽一遍,阿栗和胖青蟲都表示完全明白,倒是那只小青毛蟲直撓腦袋,想讓里克重新講又不敢開口,還是里克瞧出了他尷尬的樣子,又將麻將規則從頭到尾重復了一遍。
他數出二十四粒葡萄干,每只都分了六個“輸了就罰葡萄干,看誰的葡萄干留得多,怎么樣”
松鼠嚼嚼剛塞進嘴里的葡萄干,鼓著腮幫子,大眼睛疑惑又無辜地看他“啥”
里克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