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狐一鼠面面相覷,沉重地檢討一番后,目光便不約而同地落在面前的巨大雷鳥上。
“這么大一只,要是能帶回去的話,我們好幾天的口糧都有了。”阿栗兩爪托腮,幸福地暢想。
里克抽了抽嘴角,沒急著用火焰燒灼,而是伸爪將雷鳥翅膀上最漂亮的幾根長羽拔下裝進背包中,這才開始勤勤懇懇地烤肉。
“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他跟好奇的阿栗解釋道,腦海里已經浮現出舒適羽毛窩的模樣了。
雷鳥體型極大,即使里克挑選得是其中看上去好欺負的那一只,也仍舊比他本狐要大上一圈。況且雷鳥的羽毛只是皮肉表面淺淺鋪了一層,身上絕大多數都是肉。里克與阿栗努力吃到不停打嗝,仍舊只啃下了大半個鳥腿。
爪墊拍拍自己明顯凸出的肚皮,里克一邊回味美食,一邊把雷鳥腹部最鮮嫩部位的肉撕成薄薄的小片,一片片平鋪在地面,口中吐出火焰浮于肉塊上方。
他必須要聚精會神,努力控制住火焰的方向和強度,才能保證既讓肉片被烹烤,又沒有真正接觸到火苗。好在前幾天烤青蟲干和腿兔干已經烤得得心應手,就連對火焰的控制力都連上數個層次,因此里克固然勞累,卻不算太過吃力。
松鼠蹦到狐貍頭頂的樹枝上,機警地觀望四周,以防其他捕食者趁虛而入。
等到雷鳥肉被烤成酥脆焦黃的肉干后,一狐一鼠用背包將肉干劃拉劃拉裝起來,忍痛丟掉剩下大半的雷鳥殘骸,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包往樹洞趕去。
“竟然有比腿兔更好吃的肉,”回程的路上,里克感嘆,“又大只又好吃,雷鳥簡直是森林里的良心動物”
阿栗被他逗得大笑。爪子攥住狐貍的耳朵,不小心攥得緊了,惹得狐貍一陣齜牙咧嘴嗷嗷叫喚。
“雷鳥要是聽到你這話,就算你不抓他也得來抓你,”阿栗伸爪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總之明天不能再去招惹那群雷鳥了。這些族群都是有規矩的,只抓一次算是路過,要是把他們當做儲備糧每天造訪,他們就要共同抵抗了。”
竟然還有抓一只沒事這種規矩里克驚奇地咂咂嘴,卻也明白阿栗對這片森林的了解遠勝于他,因此痛快地點點頭“那我們明天去哪兒”
今日走到那片苔蘚沼澤地已經耗費了很長的時間,若明天還要往后走,晚上能不能順利回到樹洞都很難說。
“只是不招惹雷鳥而已,還可以去沼澤地的嘛,”阿栗擺手,“我記得聽別的栗松鼠說起過,那里有一種名叫絨絨果的果子,幾乎所有火屬性的動物都愛吃。我們明天正好去找一找。”
絨絨果,聽名字就可愛又好吃。里克吸溜吸溜口水,忙不迭點了頭。
回到樹洞里睡覺休憩,第二日清晨,兩小只整裝待發,重新踏上了前往苔蘚沼澤地的路程。
熟門熟路地走到雷鳥的棲息地,里克悄悄咪咪地探頭望過去,悠閑啄蟲的雷鳥們與昨日一般無二。心底暗暗記下位置,里克無聲無息地走遠了。
沼澤地上苔蘚密布,時不時有灰白色的枯骨出現在視野中,有的甚至保持著生前掙扎的狀態,顯然是被沼澤吞噬大半后,又被禿鷲啄食掉的倒霉蛋。
所幸里克身型嬌小,形態輕靈,即使四爪踏在沼澤上方,也只不過是在淤泥上踩出個淺淺的梅花坑,不至于失爪掉進沼澤中。
作者有話要說簽約了之后日更三千,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