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腿兔還沒發現,”松鼠努力壓低聲音,“快上來。在樹上視野更好,能找到其他兔子洞。”
里克也壓低聲音“我是狐貍我不會爬樹”
“”松鼠阿栗驚呆了,“不,你會玄火狐都會爬樹”
“我不會”里克無奈,“我真的不會”
爭執幾句后,自知得不出結論,阿栗只好自個兒竄到樹頂,東張西望一番,又跳回里克頭頂,尾巴往右邊指指“那里、那里、還有那里,先往那三個地方吐火球,防止腿兔從那些洞口跑出去。”
里克循著松鼠尾巴尖兒的方向望去,并不能看清,不過他還是依言凝聚了三個火球丟出去,自己則飛身撲向腿兔洞穴。
等到里克鉆進兔子洞里是,其中已是濃煙滾滾,兔子們驚慌失措地往狐貍面前跑,顯然是其他洞口已經被火燒著了。里克毫不費力地咬住最肥的那一只,順便一爪一個又拍暈了兩只腿兔幼崽,由松鼠艱難地拖到自己的背上馱好,而后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走出兔子洞時,松鼠已經找到了安全的巖縫以供藏身,一狐一鼠拖著戰利品鉆進去,對視一眼,終于沒忍住嘚瑟地笑出聲。
“這是我捕獵最容易的一次”狐貍四爪起舞,尾巴高高地翹起來,與松鼠的尾巴纏在一起,“太爽了噶哈哈哈哈”
“我們兩個在一起果然是無敵的”松鼠也興高采烈,卻沒忘沖狐貍喊,“之后一定要學會爬樹這可是保命技能”
一狐一鼠忘形片刻,這才重新鄭重起來。里克燒烤了那只倒霉的肥兔子,狼吞虎咽地填進肚子里,作為雜食動物的松鼠先是矜持地吃了一小塊腿肉,很快被燒烤兔肉的味道征服,又囤了一大塊在腮邊的頰囊中。
他們吃得肚皮滾圓,那兩只腿兔幼崽自然已經吃不下,他們商議一番,決定先在紅松林中收集松子并練習爬樹技能,等到臨近傍晚預備歸家時,再把腿兔分食掉。
“可惜腿兔不能像松子那樣保存,”松鼠心疼道,“不然我們冬天也可以吃肉了。”
里克眼前一亮,猛地回過神。
對哦,為什么不能儲存肉食,明明他穿越前,是見過父母熏肉的
“或許可以”他隨口說著,心里已經決定等回到樹洞里就先用更好抓的青毛蟲試一下可行性,“葡萄可以曬成葡萄干,肉也應該可以曬成肉干嘛。正好我可以吐火球,說不定我們能嘗試一下。”
作為一只敢跟狐貍合作的大膽松鼠,阿栗自然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他聽到里克的話,不僅沒有顛覆常識的荒謬感,反而覺得頗有些道理“行那我們回去試試”
有了樹洞小家,有了阿栗作為同伴,現在還有了可能存儲肉食的好方法,里克不由覺得今后的生活充滿希望。他快樂地嗷嗚一聲,再次沖著樹干撲過去,然后毫無懸念地,緩緩滑下兩道抓痕
直到傍晚吃完腿兔幼崽后,扛著三包樹葉袋和阿栗滿滿兩腮幫子的松子回家,里克都沒有學會爬樹技能。
“別灰心,”松鼠阿栗安慰道,“說不定是因為你還小,再嘗試幾次一定能學會的。”
里克沒精打采地走著,磨破了皮的爪子踩在地面,有種鈍鈍的疼“這不科學,狐貍真的可以爬樹嗎阿栗,你確定玄火狐都會爬樹嗎”
“呃,”松鼠心虛,現在仔細想一想,當初隱約見到的那個竄到樹頂的紅色身影,究竟是不是玄火狐,似乎還不那么好說,“會的吧”
他遲疑一瞬,低頭瞧瞧里克靚麗的品紅皮毛,跟印象里那個紅色的影子對比了下,再次篤定道“肯定會的你也肯定能學會爬樹的明天我再給你講一遍爬樹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