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眨眨眼睛,不可思議地瞧著面前的烈焰葡萄,伸爪試探著碰了碰。
與普通葡萄一般無二的觸感,卻帶給他暖融融的奇異感受,仿佛激發了血脈里某種原始的力量,竟讓他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于是他啊嗚一口將烈焰葡萄吞進肚子里。
“嗷好吃”里克眼睛亮了。
比烤兔子還好吃
“那當然這可是我珍藏的果實,玄火狐一族的最愛”松鼠阿栗眉飛色舞地比劃著,“我知道烈焰葡萄會生長的地方,不過那里現在是長尾蜥蜴的地盤,至少現在還不能去。”
里克連連點頭。
此時天色已晚,一狐一鼠齊心協力地找了塊石頭將洞口堵住,舒適地趴在洞內談天說地。里克一邊噴射著細小的火焰將兔子和老鼠皮毛上的殘渣碎肉焚燒干凈,一邊聽著阿栗大談他在森林生活的經歷和經驗,數月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由衷的愉悅和溫暖。
微熱的空氣中,青草與焦肉的味道彌漫。
“秋天已經快到了,冬天也不會太遠,在第一場雪之前,我們一定要存儲足夠多的食物,不然,等到雪獸出現,覓食會變得相當困難,超級危險的還有還有”
在松鼠阿栗興奮的嘟囔中,里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在無數個噴嚏聲中,他被松鼠不安分的大尾巴撓醒。
松鼠阿栗睡得正香,他的四爪交錯著團成一團,鼻尖輕輕聳動,吹出一連串的小呼嚕,身后的尾巴也隨著節奏搖來晃去。
囫圇打個哈欠,里克揉揉眼睛,拽拽阿栗的尾巴,正打算把他叫醒,后者已經一個利落的仰臥起坐竄到半空,齜牙咧嘴地擺出攻擊的架勢,直到看清里克的模樣,銳利的目光才又變回睡眼朦朧的模樣。他松了口氣“原來是你,嚇我一跳。”
身處危機四伏的大森林,里克倒是對阿栗這般警惕的態度接受良好,甚至頗有些欽佩,“早上好呀我準備去抓兔子了,你要去哪兒”
“等會兒嗷,我先吃個早飯。”
說完,松鼠阿栗用爪子大力揉搓著臉頰,里克還以為他在洗臉,然而沒一會兒的功夫,他竟從腮幫子處倒出一小堆松子,然后又一個個剝了殼珍惜地吃下。
這是吐出來又吃回去了嗎里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注意到里克詭異的目光,阿栗微微一頓,晃晃尾巴“我們松鼠是可以用嘴巴旁邊的小袋子裝食物的。栗松鼠一族之所以叫栗松鼠,就是因為栗松鼠的小袋子非常大,甚至能裝下全森林最大的栗子”
“”
勉強回憶了下印象里栗子的大小,里克明智地決定不說話。
他原地坐了一會兒,順便把昨晚收拾好的兔皮和鼠皮拎到外面的樹根上曬太陽,等了約莫幾分鐘的時間,阿栗便吃飽喝足,精神充沛地爬到里克的腦袋頂上。
“走啦我們去東邊的紅松林”他拽著狐貍的毛耳朵,抑揚頓挫地喊,“我知道那里有好多腿兔洞直接一網打盡抓到全家”
里克被他的熱情所感染,同樣興奮地嗷了一聲,撒開蹄子飛快地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