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貍輕松飛到梧桐樹上方。
里克和阿栗趴在雪狐貍后背,舉目四望,卻只見層層疊疊的高山長滿了梧桐,別說是認路了,甚至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為什么這么安靜”松鼠耳朵靈敏地動了動,“這里的動物呢”
“我們找找看,”里克深吸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緊張的心情,拍拍雪狐貍的翅膀,示意他降低飛行的高度,“總有動物要從居住地出來捕獵的吧。”
陡峭層疊的山巒上,梧桐樹長得頗為稀疏,樹與樹之間的空隙足以雪狐貍張開翅膀滑翔其中,就連速度都沒有減緩太多。
飛了約有十幾分鐘,里克和阿栗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皚皚白雪在樹林中松軟地鋪了一層,卻連哪怕一個爪印都沒留下,整片森林悄無聲息,連一聲鳥鳴、一只昆蟲都見不到。
這種無聲無息,甚至不是普通的安靜了,而是一種毛骨悚然的死寂。
里克不期然想到了當初與阿栗一起去過的火山林。
或許,也許,可能他們真的被那颶風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從上空飛,”他當機立斷,“無論從哪個方向走,總之先翻過這座山,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阿栗贊同地點頭,趴在雪狐貍后背,看雪狐貍隨著一陣呼嘯的狂風兀地飛高,在半空轉了幾圈,隨便選了座高山,拍打翅膀向那邊飛去。
“這里到底多大啊,”里克探出個腦袋尖尖,眺望遠處的風景,不由咋舌,“感覺所有的山都一個模樣。”
“而且全部都是梧桐樹”松鼠也震驚地附和,“如果不是到處都是雪,我都要覺得這里是鳳凰山脈了”
他們正聊著,雪狐貍低鳴一聲,忽然下降了飛行的高度。
里克往前方望去,仍只見著光禿禿的梧桐樹林,并沒察覺到有什么異樣之處。
“這里好像有動物。”雪狐貍說。
雪怪是冰雪的化身,能夠從冰雪中感知到不少信息。盡管這些信息很微弱,也會因其他動物的踩踏而出現差錯,但是在荒涼到不見一只動物的地方,還是有些用處的。
悄悄地落在不遠處的空地,雪狐貍伸爪指指有動靜的方向。
阿栗準備蹦到樹上過去瞧瞧情況,被里克眼疾手快地一爪按住尾巴,啪嘰一聲面朝下撲倒在雪地。
“等等,我們換身裝備。”
葫蘆狒狒早就提醒過他森林里潛藏的危險,胖青蟲又明里暗里跟他強調過玄火狐幼崽這個身份的不尋常,無論在這個詭異地方生存的動物到底認不認識他,之后跑到別處浪時,套個馬甲總要方便些。
“欸”松鼠沒聽懂,“換裝備我們哪兒有裝備”
狐貍爪團起雪球,熟練地堆起來“自己造裝備嘛”
捏捏團團,滾出一個又一個圓球,又把他們拍打成方方正正的模樣,花了大半天的功夫,一大一小兩臺雪白色的帥氣高大的雪白色高達新鮮出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