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棕豺狼對待朋友的歡迎儀式,”不知何時落在里克耳朵邊的胖青蟲幽幽道,“你可以類比下葫蘆狒狒們跳舞唱歌,大概就是那個意思。”
里克晃晃腦袋,看著屋外排排蹲坐的大狼們,僅剩的一點起床氣也沒了影兒,從樹屋中走出來,語氣輕快地沖棕豺狼首領揮揮爪
“怎么來得這么早呀大家都還沒睡醒呢”
阿栗揉著眼睛跳到里克頭頂,小啾也晃晃悠悠飛出來,站在樹枝上整理羽毛,里克走向冰屋,準備先把雪狐貍他們叫醒。
“您昨天是說需要我們的種族技能做什么”棕豺狼首領跟在里克身旁,“您說就行,我今天帶了很多同伴,一定盡量滿足您的要求。”
“我需要你們吐出來的那種棕色顏料,”里克簡單地解釋了句,爪子指指樹屋下放著的小陶缸,“把棕色顏料放在那里面就行。”
頓了頓,狐貍補充“不用太勉強,能制造多少就制造多少,我只是要用他來做陶罐而已。”
棕豺狼沒聽懂,一只耳朵歪歪,努力想了想,還是不明白自己吐出的棕色液體怎么能做得出像狐貍擺在樹屋前面的那種大而結實的圓柱形物體。
但是既然里克已經說了,他便沒再詢問,立即召集這次前來的全部棕豺狼,兩爪扒拉在陶缸邊緣,后爪踩在地面,一起圍著陶缸努力呸呸呸。
里克走到冰屋前,卻沒見到冰屋的門口,呈半個橢圓形的冰屋圓潤光滑,封得密不透風。他撓撓腦袋,還以為自己記錯了冰屋門的位置,直到整個兒繞了一圈,發覺這冰屋的確是封死的,才真正著了急。
“阿栗青蟲”他扭頭喊,爪子對著冰屋指指點點,“你們快來”
阿栗聞聲蹦過來,看了冰屋一眼,立即愣住,伸爪拍拍冰屋的表面,那冰屋發出清脆的響聲。
“該不會,這個冰屋也成精了吧”松鼠遲疑地,“但是他為什么要把雪狐貍他們困在里面不讓出去”
胖青蟲懶洋洋地吐出青蟲絲“這還不簡單”
“欸”里克和阿栗一起制止他。
然而制止的理由完全不同,里克是擔心胖青蟲強到離譜的青蟲絲會傷到冰屋以及冰屋里面的雪怪們,阿栗則非常樸實“這是冰欸,萬一你的青蟲絲黏在上面動不了了怎么辦那也太尷尬了。你只是個弱小的小青蟲,不要總是逞強啊,乖。”
胖青蟲瞥向旁邊看好戲的狐貍,默默翻個白眼,忍辱負重地點了點頭。
松鼠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想再說兩句,眼睛忽然瞪大,指向冰屋“快看冰屋的墻壁變了”
光潔明亮的冰屋墻上,忽然出現一絲縫隙,然后緩慢擴大,最后變成個標準的心形,正對著里克、阿栗和胖青蟲。
“欸,”阿栗一爪子糊上去,興奮地問,“你是在說你喜歡我們嗎”
墻壁的縫隙變成了對鉤。
這次連里克都沒忍住彎了眼睛。
“所以你不會說話嗎”胖青蟲煞風景地,“還有,你什么時候把雪青毛蟲他們放出來”
墻壁的縫隙變了又變,最后,定格在一個小小的圓圈上,正好能讓里克他們瞧到冰屋里雪狐貍們睡得正香的臉。
“雪怪原來真的能睡著啊。”阿栗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