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什么時候才能親你啊”
這一刻言熠看到宋璟臉上有幾分惆悵。
他這么說著卻重新俯下了身,一個個吻再度灼燒到言熠耳邊,“你去夢里替我跟哥哥說一聲吧。”他似真似假地說著。
在宋璟的夢境中,幾乎只會出現他和言熠并未做過的事。
比如在真正意義上的初吻前,他會因為陳志問他有沒有和言熠那樣親過而害臊炸毛,可實際上當晚回去他就夢到了。
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十分渴望。
在曾經嘗試失敗過后,那些在現實中并未完成的體驗同樣延續進了夢里。
他早已在夢境中和言熠嘗試過千次萬次。
這也不過是普通的一次,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想著他在隔壁的哥哥。
他的哥哥一定不會知道,他在隔壁睡覺的時候,他會在夢里這樣對他,還會對他很粗魯,夢里的哥哥也很聽話。
不知道為什么言熠忽然感覺宋璟激動了起來,一激動就開始毛手毛腳的。
連他都有一刻開始懷疑,這是在做夢嗎或許是吧。
他一只胳膊抬起遮在困倦的雙眼,腦子因酒精始終昏昏沉沉,他想推開宋璟,可也不知道究竟是身體無力還是心理無力。
忽然,言熠微微咬了下唇,低聲顫音道“宋璟,這不是夢。”
宋璟聞聲就在他肩頭咬了一口,言熠當即又抽了口氣,就聽宋璟似是委屈似是低落地在他耳邊咕噥“我就知道是夢,一點都不疼。”
言熠“”
酒精實在太過燒人,不僅身上燒,腦子也燒,整個世界仿佛都顛簸在一片天旋地轉之中,令人無法分清虛幻和真實。
宋璟一遍遍親吻在言熠的臉側、頸間或耳廓,卻唯獨不會去親他那片向往已久的雙唇,因為那是他要對現實中的言熠去做的事。
“哥,”宋璟低低喊一聲,又把被他推出去的言熠拉回來一點,抬手抓開他始終遮在眼前的手。
唯一一道安全屏障被掀開,言熠別開臉,不想與他對視,就聽宋璟喘聲商量道,“哥,你可以不可以,”他稍稍一頓,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湊他耳邊用氣聲道,“叫我一聲哥。”語氣還透著幾分赧意。
言熠詫異地睨過去,不過宋璟正埋頭在他臉側,這個角度他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感覺宋璟正撫著他的頭發,見他不配合,還在耳邊威脅,“叫吧,嗯”語氣也像是全身都鉚足了勁的那種。
言熠緊緊咬了下唇,在他幾次逼迫之下,終于妥協,語氣慢吞吞地,啞聲喊了一聲“哥”
他能感覺到那一瞬間宋璟激動得不行。
言熠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閉上眼。
這一定是場夢吧。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