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產生過,至于真的實施
難度太大,她恐怕會把月星當煙花點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寧星紀是在空間里塞滿微型核彈后,才登上的月星。
看李昌國興致勃勃,楊宜安正想解釋自己只是想想,沒膽子實施時,忽聽“嘎吱”一聲,沙發旁的玻璃窗讓從外面用力推開。
”哐當”
窗戶狠狠撞到金屬窗框上。
披散黑長直的寧星紀從窗外冒出頭,在楊宜安兩人震驚里夾雜著心虛的目光中,她伸出慘白手掌,爬進窗口。
她身上濕漉漉的單薄白裙在寒風中搖擺,裙擺處還結了層薄薄的碎冰。
“好正直的臉,好狠毒的心”
寧星紀黑黝黝的眼睛里寫滿幽怨,她挑著小包袱蹲坐在窗沿上,身后是寒風呼嘯的數百米高空,“我宣布,你們的月星特產沒了”
“嘶”
楊宜安起身去扶她進來,“你怎么回來的”
因月星詭變現象,各國全都停飛了對月飛船。
一聽這話,寧星紀瞬間破防,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起來。
她抱膝蹲在墻角,心里的委屈泛濫成災,撕心裂肺地哭喊道“自己飛回來的”
“好不容易從月星下來,飛好久好久,終于要落地了卻怎么也找不到大洲的位置,和地理書上畫的一點也不一樣”
“最后還不知道被哪個國家當成不明飛行物,發射了導彈攻擊”
“老子被擊沉,掉進南美洲的大海里,又讓艘偷獵船當成海獅打撈上來了”
“啊啊嗚老子以后再也不去月星了”
寧星紀哭的聲嘶力竭,響徹云霄。
桌面上擺著的玻璃杯沿顫動起來,接近爆裂邊緣。
楊宜安捂起耳朵,勸了好一會都沒有用,最終用上李昌國的錢包,才勉強堵住她的嘴。
至于為什么不用自己的。
謝邀,錢包早就讓某泡榨干了。
李昌國詢問神壺的情況。
“沒找到。”
寧星紀單手抱著鼓鼓囊囊的錢包,她摘下棍子后掛著的小包裹。
展示起了為他們準備的月星特產。
一包濕漉漉的月壤,一塊硬邦邦的月巖,還有根包得密不透風的細長柱狀物。
楊宜安解開上面系得蝴蝶結,撥開一層又一層、一層又一層、一層又一層
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東西。
是神壺的壺嘴,由于長時間浸泡海水導致它漲大不少,布滿耳蝸褶子的那層表皮有些發白,上面水汪汪的,滿是深深淺淺的斑點,看起來更加丑陋惡心。
嘔
兩位見多識廣的部長,也沒能抵御住這波精神攻擊。
他們抱頭鉆進洗手間,嘔吐去了。
這東西長得丑出天際,每多看一眼,就是對眼睛和胃的一種折磨。
捂著胃部,臉色蒼白的楊宜安從洗手間出來,閉眼收起壺嘴,他喊了下屬進來把這東西送去研究院,然后又聯系研究人員,同他們說了壺嘴來歷。
聽到是神壺的部件。
研究員們都是眼睛一亮,主體是可以許愿的神壺,它的部件肯定也不簡單。
李昌國坐在沙發上,和寧星紀談起月星上發生的事情。
其它的她都挺配合,可在聊到怎么會突然想到挖月坑,還正巧挖出個可以許愿的神壺時,她就阿巴阿巴了。
再問,就咬死是機緣巧合。
“總之神壺確實是我從月坑挖出來的,這個你們放心。”
老父親的存在,寧星紀不準備透漏出去。
畢竟,一直有邪神在暗中注視著地藍星這種事,一般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對于老父親為什么要引導她,挖出神壺那只丑玩意,寧星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她感覺老父親似乎是在想提醒自己些什么
末日論沸沸揚揚鬧騰許久。
直到人們發現,長了臉的月星依舊勤勤懇懇夜升日落。
除了新皮膚外表陰間了些,間接導致各國夜間犯罪數量降低了百分之四十左右外,似乎也沒有什么別的變化。
不得不說,人類是種適應性很強的生物。
只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習慣了人臉月星的存在,甚至還出現了信奉它的宗教。
寧星紀躺在昨日黃花熊貴妃懷里,在和新進貢的異域美人黑豹貴妃玩游戲。
石頭剪刀布。
輸的就要脫啊呸,是穿上各種性感可愛制服小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