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般評價,看來應當不是常人。”唐禹聞言便道。
唐禹緩緩一笑,不置可否。
唐瑾珵也微微斂了斂眸,緩緩吐出一口氣,心中便想著總有會見到的一天。
只有等見到了,才能讓他真正死心。
顧綰辭一行人輕裝簡行,明面上僅有一輛馬車,程鞍與清翊駕著馬車和顧綰辭先行離開。
暗中清渡帶著那名死士與城主指派的一些協助顧綰辭的人跟在后面一里外。
那些人大多都是內齋中這幾年能力出眾之輩,待行至瀾州后再匯合。
馬車剛離開城外一里之外,程鞍和清翊遠遠便看到遠處有一人斜倚在一棵樹前,待看到馬車走近時便勾了勾唇,顯然是在等他們。
兩人對視了一眼,清翊隨即將馬車停下,對馬車內的顧綰辭道“主子”
顧綰辭見狀便掀起簾子,目光便落在了一旁倚著樹一身藍衣翩翩的鳳衍身上。
她微微一愣,看著鳳衍目光中有些意外,“鳳公子怎么在這里”
“殿下遠行千里,正巧衍也有意回一趟瀾州,不如同行”鳳衍微微一笑,便說道。
顧綰辭輕笑,聞言看著他問道“是母親的意思”
鳳衍一笑,“是,也不是。”
“哦”顧綰辭微微挑眉
鳳衍便道“城主也確有此意,瀾州也算是我的故地,是以了解得要比殿下多些,不過也是衍的心愿,殿下乃我岐藥閣閣主,出行自然要有岐藥閣之人隨行,在下正巧是最合適之人。”
顧綰辭聞言便想到鳳衍出身瀚州鳳家,只是鳳家近十數年卻常居于瀾州。
“我沒記錯的話,鳳公子并未在岐藥閣任職,是走是留都由鳳公子才是。”顧綰辭說道。
鳳衍一笑,“以前是,不過現在不是了。”
顧綰辭微微揚了揚眉梢,鳳衍便接著說道“以前岐藥閣任衍去留,是因為沒有能留得住衍的人,衍與岐藥閣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只是如今不同,有殿下在,衍便有了要留下的理由。”
“所以,衍如今任岐藥閣副閣主。”鳳衍含笑。
馬車上的程鞍聞言心中又是一嘆,默默又在心中記上了一筆,看來他家爺待處理的桃花又多了一個。
顧綰辭微微一笑,說道“那便多謝鳳公子了。”
“殿下切莫與衍客氣。”
鳳衍話落,隨即便走上前上了馬車,偏頭看了一眼一直緊盯著自己不放的程鞍,說道“走吧”
程鞍臉色微微變了變,便轉過頭去不欲理會。
鳳衍微微挑眉,旋即看向顧綰辭道“殿下”
顧綰辭失笑,對兩人說道“走吧。”
清翊這才駕著馬車向前趕路。
馬車很寬敞,鳳衍便坐在了顧綰辭的對面,見她面前擺著一盤棋局,便問道“殿下獨自對弈”
顧綰辭點了點頭,鳳衍便說道“一人對弈多無趣,殿下,衍這里正好有幾張藥方不得其解,殿下不妨幫衍看看”
話落,也不待她回答,鳳衍便徑自從懷中取出了幾張藥方展開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