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綰辭點了點頭,“是要離開一段時間,不是讓清渡姐姐告訴你了嗎”
蘇景安微微抿住唇,卻說道“我聽說姐姐要去的地方很危險”
顧綰辭聞言看著他,緩緩道“還好,你放心,最多三個月時間我便回來,這段時間便讓澤敘哥哥照顧你。”
蘇景安卻搖搖頭,看著她聲音中不由帶了些哽咽,“瀾州那里那么危險,姐姐能不能不親自去呀”
顧綰辭打量著他,便說道“沒關系,雖然瀾州遙遠,不受城中所制,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我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真的嗎”蘇景安立即問道。
顧綰辭心中微嘆,大約猜到他是因為自幼沒了娘親,后來又沒了爹爹,所以心中過于害怕擔憂。
她于是對他道“安兒放心,姐姐和你保證,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蘇景安紅著眼睛看著她,一旁的清渡見狀便道“瀾州那里雖然危險,小公子放心,屬下們一定會保護好殿下,不會讓殿下有危險的”
蘇景安聞言看向清渡,許久才對兩人點了點頭。
兩人頓時松了口氣。
用完膳后,顧綰辭便命下人撤下去,隨即起身走出了殿內。
清渡已經將一切東西收拾好,跟在她身后向門外走去。
顧綰辭本欲派人將蘇景安送去哥哥府上,蘇景安卻執意要送她出城門,顧綰辭見勸不動,便也只得依著他。
馬車離開圣女府后,便徑直向城門外而去。
圣女前往瀾州雖然朝堂上的臣子皆知,但是為了隱秘起見,并未有多少人知道具體是何時啟程
城門前送行的人除了唐禹幾位老臣,便是澤敘了。
馬車駛出城門,顧綰辭便帶著蘇景安走下了馬車。
顧綰辭隨即便走上前停在幾人身前三步,向唐禹幾人微施一禮,“有勞諸位大人相送了。”
幾位老臣立即向她還了一禮,“圣女不必客氣,應該的。”
經此之后,他們幾位老臣對顧綰辭已是打心底里的認可。
唐禹隨即看著顧綰辭說道“圣女,前往瀾州切記不可輕易暴露身份,不可以身犯險,萬事皆當以自己的安危為最重。”
“是多謝唐大人提點。”顧綰辭聞言認真地點頭,向唐禹單獨躬身執弟子禮。
唐禹見此微怔,立即上前扶她起來,“殿下大禮,老臣受之不起殿下快請起”
顧綰辭直起身看著唐禹便道“唐大人莫要推辭。”
一旁的澤敘見狀微微勾唇,說道“唐大人受之無愧。”
唐禹聞言只得點了頭,看著顧綰辭又道“殿下前往瀾州,雖是秘密前往,但是沿路也要提高警惕,越是靠近瀾州,那些世家們的眼線便會越多,籌謀權策,并非一定要以硬相碰,必要時候暴露身份雖可保命,但卻無法一勞永逸,也有可能會因此招惹殺身之禍,圣女定要和城中時刻保持聯絡”
“是。”顧綰辭點點頭。
澤敘便道“城中之事我來負責,若有什么異常,立即傳信回來。”
澤敘話落,隨即吹了一聲口哨,天邊便有一聲鳥鳴傳來,顧綰辭抬眸去看,便見有一只鳥瞬間飛到眾人眼前。
這只鳥的飛行速度極快,顧綰辭抬眸去看,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只游隼。
澤敘向她點了點頭,說道“這只游隼是我偶然所得,常年經受訓練,速度極快,瀾州與圣隱城之間,它一日便可來回。”
顧綰辭自然聽聞過游隼之名,只是游隼稀有不已,她加上前世也是第一次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