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旋即并肩走出宮內,澤敘一路上也沉默不言。
澤敘送她來到圣女府的車架,便道“早些回府吧。”
顧綰辭點了點頭,見澤敘正要轉身,她不由道“哥哥。”
澤敘聞言又轉身看向她,靜靜等著她開口。
“哥哥生氣了嗎”顧綰辭看著他的神色,緩緩問道。
澤敘聞言微微一愣,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臉色有些淡,他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顧綰辭看著他。
澤敘便對她解釋道“哥哥不會生你的氣,只是當年父親離開,也是因為一個人孤身犯險。”
顧綰辭不由微怔,“父親”
澤敘點了點頭,隨即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所以哥哥希望,不論何時,你都不要拿自己去冒險,好嗎”
顧綰辭聞言對他點了點頭,“好。”
澤敘微微松了口氣,隨即道“好了,早點回府吧。”
“嗯。”顧綰辭頷首,轉身便上了馬車。
澤敘送顧綰辭離開,隨即轉身上了馬車,眸光便微微冷了下來,他吩咐殷裕了一聲,殷裕便駕著馬車離開。
南妧的車架離開宮門外,便向欞訊司而去。
馬車走在巷子里,前面驟然有一輛馬車從拐角駛來橫在巷子中央,車夫一驚,連忙將馬車剎住。
坐在馬車內的南妧一時不慎,幸好絮未語在一旁立即扶住她才穩住身形。
絮未語臉色一冷,立即掀開簾子對車夫道“你做什”
她話說到一半,便驟然頓住。
“怎么了”南妧不由掀開簾子去看,就看到了橫在巷子中央的馬車,她的手指不由僵在了半空中。
只見前面的馬車停下后,其中便由一人掀開了車簾。
“大哥”南妧穩住手指,微有疑惑地問道“大哥怎么在這里”
澤敘看著她目光涼淡,“你心知肚明。”
南妧緊緊攥住袖子,臉上又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疑惑,“大哥這是什么意思”
“你平常都做些什么我不會管,上次的事情母親也原諒了你,我也不再追究,但你若是再敢做出什么傷害到她的事情,我絕不會手軟。”澤敘看著她目中盡是警告。
南妧觸及到他微冷的眼睛呼吸一緊,藏在袖子里的手腕不由微微發抖,絮未語連忙緊緊攥住她的手,南妧極力穩住呼吸和神色正要開口,便見澤敘冷冷看她一眼,驟然放下簾子,淡聲吩咐殷裕離開。
南妧只得抿唇不語,靜靜看著眼前的馬車離開,心中驚疑陣陣,不由在心中反復疑問大哥怎么會知道
絮未語也不由擰起眉,觀澤敘殿下方才對殿下的態度,并不是來質問殿下什么,而是直接警告,似乎是知道方才朝堂上發生的事情是因什么而起。
南妧不由偏頭看向絮未語,“哥哥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絮未語心中本來疑云重重,可是怎么想這件事也只有她們二人知道,她聞言看著南妧便道“殿下莫急,屬下覺得,或許澤敘殿下只是在試探。”
“試探”
“不錯。”絮未語斬釘截鐵地點頭,“即便澤敘殿下有所懷疑,也不會有實證,所以,只能是試探。”
南妧聞言微微點頭,松了口氣,的確,即便大哥懷疑到她這里,也沒有證據。
南妧緩緩松下手中的簾子,絮未語便吩咐車夫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