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上,母主很有可能會提到前往瀾州平定世家的人選,我要你們屆時,務必要向母主提議讓圣女親自前往。”
男子聞言一愣,南妧微微瞇眼,接著便問道“怎么,你不愿意”
“自然不是”男子連忙搖頭,“只是,殿下,城主對圣女寵愛有加,前往瀾州是何等兇險之事,城主怎么可能會同意”
南妧看著他道“其他的你無需管,只需在母主面前提圣女已經執掌了岐藥閣,是前往瀾州最合適的人選,且圣女初到圣隱城,身為圣女,卻并無功績在身,只怕不少臣民都在心中非議,若是在此事上還有畏畏縮縮,只怕無法讓人真正臣服。”
男子不由緩緩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微有猶疑,“可是殿下,這不就是等于要當著城主的面逼圣女前往嗎”
“怎么”南妧眼神微冷。
“殿下”男子不由吞了口唾沫,“只是,若是城主牽連,那臣等”
南妧冷冷道“你放心,你越是如此說,母主便越不會對你們做什么,母主若是真的對你們動手,豈不是坐實了袒護圣女的意思”
男子聞言思索了下,旋即看著南妧點了點頭,“殿下言之有理,還請殿下放心,臣等會盡力而為”
“嗯。”南妧這才緩和了臉色,對他點頭后轉身離開。
男子看著南妧的背影,旋即快步轉身走出了拐角。
早朝,待眾位大臣稟報了日常事務時,城主便將瀾州一事提了出來。
還沒等城主開口說到前往瀾州的人選時,殿下便忽然有人上前跪地道“城主,臣以為,此次前往瀾州,最合適的人選莫過于圣女殿下了”
話音一落,殿內便驟然安靜了些許。
澤敘的目光倏然望了過去,只見冷寒。
城主聞言不由微微瞇起了眼,向殿中央跪著的人看去。
還沒等她開口,殿中忽然又有人動了。
向那名男子身后跪去,開口稟道“回城主,臣也以為,前往瀾州最合適的人便是圣女殿下”
城主看著兩人忽然冷冷地一笑,“哦不知兩位愛卿何出此言”
跪在前面的男子隨即直起身垂眸道“回城主,圣女初至圣隱城,瀾州距離城主路途遙遠,只有圣女前去才最容易不受瀾州的疑心,所以,臣認為,圣女是最合適的人選”
城主隨即看向男子身后跪著的人,“吳愛卿呢”
“回城主,臣也以為,此去瀾州圣女最為合適,況且殿下初至城中,便居圣女之位,受盡萬人擁戴,然而圣女在我圣隱,便是為替天下百姓增加福澤,可圣女在任已有月余,卻還未有什么建樹,而此次瀾州之事若是成功,是對我圣隱莫大的好處,圣女若是能將此事辦妥,想來才可以匹配圣女的位置。”
這段話字字都是落在刀尖上,殿中有人看出了眉目,低垂著眸不發一語。
殿中瞬時更加安靜了幾分。
再過了片刻,群臣中陸陸續續又有人出列,依舊是同樣的說法。
大致意思都只有一個,就是逼顧綰辭前往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