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渡一愣,回過神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將手中的果盤放在一旁,道“沒什么,看著主子的笑一時間愣了下對了,主子這是在寫什么”
顧綰辭將信紙吹干裝進信封中,便道“交給程鞍吧。”
“是”清渡點了點頭,便猜到了是要送往天楚的信。
她不由牽唇,心中不由想著能讓主子這般牽掛的人,想來應當也風華無雙。
清渡旋即轉身離開殿內,去找了程鞍。
顧綰辭抬手揉了揉手腕,便起身前往后殿溫泉沐浴。
夜深月明,院子中寂靜不已,亦不見鳥鳴。
顧綰辭瞇著眼假寐,偶有微風順窗吹過,刺得裸露在溫泉的肌膚毛孔微顫。
她微微張開眼睛,眸色微深。
顧綰辭起身離開溫泉,將衣服穿好走向了窗前。
夜里的城中巷子里安靜不已,百姓家也早已熄了燭火,唯余彎月斜掛夜色里。
一輛馬車從巷子里經過,馬蹄聲在寂靜的夜里閣外清晰。
空中忽有波動劃過,馬車中的澤敘倏地睜眼,他微微抬手,馬車便緩緩停了下來。
“殿下”
澤敘掀開馬車車簾向半空中看去,便看到了遠處有幾道殘影從空中掠過,朝著某處方向飛速而去。
馬車外的手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便捕捉到了那一處殘影。
“已經宵禁,怎么會”
澤敘輕輕抬手,手下便噤了聲。
“那個方向,是”圣女府。
澤敘目光一寒,身影瞬間從馬車內離開向圣女府飛掠而去。
身后的手下見狀立即施展輕功跟上。
圣女府內,顧綰辭立在窗前,目光淡淡籠罩著院中寂靜的一切。
微風搖曳,將荷花的清香拂入鼻間,忽有一道風聲驟然貼近耳畔,她右耳輕動,身影極快的避過,便見原先站著的地方有一柄暗器微微搖晃。
窗外接著一道更緊的風聲襲來,顧綰辭身形一錯,再次避開暗器,旋即從窗子間飛身離開,身影一轉便翻身立在了屋檐上。
只見院子里清翊等人皆已列陣在院中,將數名黑影圍在其中。
清渡正向她的方向而來,便見她從窗子飛身出來已經落在了房檐上。
一眾人看著她的動作,眸中皆有意外。
包括清渡和清翊。
主子竟然會武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他們竟然未曾察覺,且觀方才主子的身法,主子的武功似乎并不弱。
“主子沒事吧”清渡連忙問道。
顧綰辭淡淡搖頭,“無礙。”
清渡松了口氣,守在她的下方望著院中眾人。
院中氣氛微緊,其中數名黑影持著劍對峙,半晌不動。
一旁宮殿內本已經歇了下去的蘇景安聽到院中的動靜驟然跑了出來,就被院中的情況嚇得怔在原地。
顧綰辭目光看過去,便飛身掠向了他身前。
俞滿快步從殿內走出來,顧綰辭便看著他道“和公子待在殿內,別出來。”
“是”俞滿連忙應是,立即拉著蘇景安向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