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看著她目光中皆是滿意,接著又問道“有功當賞,有過該罰,說吧,辭兒想要什么獎賞”
顧綰辭便道“為母主分憂是兒臣的責任,不敢要賞。”
城主看著她含笑點頭思索了下,便說道“也罷,這件事容后再說”
“是”
城主的目光隨即掠向朝中眾臣子,開口問道“眾卿可還有事要奏”
“臣無本可奏。”
城主微一點頭,便吩咐眾人退朝,將顧綰辭留了下來。
兩人一左一右并肩向殿內走去,城主便揮手吩咐婢女去準備早膳。
“還沒用早膳吧”
顧綰辭搖搖頭,城主便道“那就留下來陪母親一起吃吧。”
“好”顧綰辭隨即就看著她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用完早膳,城主便說道“今日陽光不錯,去外面走走看看吧。”
顧綰辭微微點頭,便跟著城主向殿外走了出去。
城主抬手拉著她,便覺她的雙手有些冰涼,她不禁微微擰眉,偏頭看著她問道“如今已經入了夏,怎么手心還這么冰涼,可是因為體寒,要不要讓御醫來給你診診脈開些藥方”
顧綰辭便說道“沒什么大礙,不用請御醫了,母親別擔心。”
城主皺著眉,并沒有放心,她目光微動,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看著她問道“我聽說在奉城的時候你親自為災民診脈,莫非辭兒會醫術”
陳慎上折子說圣女殿下醫術高超,親自為那些災民診脈施針,也吩咐人在粥中加了幾味藥材作為藥膳,災民也鮮少生病。
只是底下這些人上折子多有諂媚,其中將圣女夸贊地玄乎不已,倒不知辭兒是略懂醫術還是精通。
顧綰辭聞言便道“在前世的時候曾經對醫術有一些涉獵。”
顧綰辭隨即簡略地對城主說了說,城主這些時日對她的性子也清楚了一些,知道她為人謙虛低調不喜張揚,說話也從來不說滿,是以如果她說三分,那便是八九分,她若說五分,那便是十分了。
看來這一點上陳慎并沒有虛言,辭兒的醫術應當是極好的。
城主想到這里卻不由看著她有些微責怪,道“看來是對自己的身體不上心,女兒家體寒可是大事,絲毫馬虎不得”
顧綰辭目光微暖,便點了點頭。
城主又說道“需要什么藥材盡管和母親說,母親這就命人去找”
“母親別擔心,不需要什么珍貴的藥材,只是要慢慢調養幾年。”顧綰辭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