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看到兩人的反應微驚,連忙也看了過去問道“殿下可是有什么異常”
顧綰辭瞇了瞇眼,收回目光淡淡搖了搖頭,“沒什么,大約是只野貓吧。”
“那就好”陳慎也沒有任何發現,聞言便松了口氣,圣女殿下若是在奉城出了什么問題,他當然也逃不了干系。
城中為這些災民臨時搭建的收容所搭建完成,陳慎便組織著兵士將一些行動不便的百姓攙扶過去,算是給這些百姓有了一個暫時遮風擋雨的地方。
只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少災民家中損失慘重,一時間自身難保,也沒有什么金錢度日。
陳慎為此煩惱不已,只得來問問顧綰辭的意見。
顧綰辭聽完思索了下,便說道“那些子孫離散且行動不便的老人們,就暫時由收容所看護,至于剩下一些年輕力壯的青年人,可讓他們通過為府衙幫忙獲取相應的報酬,這樣下去,便可以一舉兩得。”
既能不過于消耗財力,也能保證這些災民有事可做,有銀子可拿。
陳慎聞言琢磨了下,立即眼睛一亮。
這樣下去,這些年輕人漸漸掙夠了養家糊口的銀子,也不用繼續依賴賑濟。
剩下的行動不便的老年人并不算非常多,吃穿用度皆由朝中負責,并沒有什么壓力。
陳慎立即看著顧綰辭說道“是臣這就吩咐人去辦”
顧綰辭微微頷首,陳慎連忙就走了下去。
這幾日顧綰辭都在街上幫忙,全城的百姓皆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知道了圣女醫術高超之事,心中紛紛對她欽佩不已。
從收容所中出來,災民基本都轉移到了收容所里,馬車走在大街上,這幾日街上已經沒了多少災民,也漸漸有了商鋪開了門。
馬車經過一個小巷,顧綰辭便聽到了有微弱的啜泣聲傳進耳中。
她神色微微動了動,便偏頭看向清渡,“清渡,你可有聽到什么聲音”
清渡聞言便凝神去聽,片刻后就向顧綰辭點了點頭,“主子,似乎有小孩的哭聲。”
顧綰辭隨即吩咐馬車停下,下了馬車和清渡循著哭聲的方向走去。
哭聲從拐角處傳來,顧綰辭抬步走過去就看到巷口蹲著一個小男孩。
有輕微的血腥味傳來,顧綰辭目光微移,就落在了一旁的一具中年男子的尸體上。
清渡立即上前去查看男人的呼吸,旋即就向顧綰辭微微搖了搖頭,“主子,已經沒氣了。”
顧綰辭看到男子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人已經沒救了,刀傷貫穿脖頸,血管破裂,一擊致命。
在現代即便有高超的醫療設備也救無可救。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緩緩落在了一旁的男孩身上。
“他是你爹爹”顧綰辭輕聲開口問他。
小男孩似乎這才察覺到身邊有人到來,他一驚抬頭去看,在看到幾人的時候眼中便立即出現滿滿的戒備之色,畏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