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的徒弟現在在哪我去替你好好的教訓教訓你的徒弟,太過分了,怎么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師父,簡直是豬狗不如。”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憤憤不平,暗暗下狠心,如果那個等同欺師滅祖的徒弟被她給遇到了,一定要打的他滿地找牙,打的他痛改前非。
老叫花子向一個陌生人訴苦,還抹黑自己的弟子,也不知道是無巧不成書,還是說,這,不過是老叫花子故意說的讓自家徒弟聽見。總之,老叫花子和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說的話,一句不落皆是被走過來的楚在天和東方伊人聽到了,東方伊人擔心的看了一眼身邊楚在天,見他的臉上變的不好看,便開始為老叫花子的亂說話擔心起來,楚在天的閻王脾氣,東方伊人是了解的。
東方伊人心里甚至有點責備老人家亂說話,如果楚在天真一氣之下將您丟下不管不顧,以后您可怎么辦。
“老叫花子,你真可以,是我嫌棄你嗎是你死活不走,現在居然背著我跟一個外人壞我的名聲,你可真是我龍楚的好師父。”楚在天橫眉冷對,無視那個站在自己旁邊的頭戴斗笠的女子。
東方伊人聽到楚在天自稱龍楚,她不禁望向楚在天,沒有說什么,卻心道“楚在天,你終于做回自己了。”
“喂,你什么東西,怎么跟自己師父說話的。”
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頓時火冒三丈,要知道,在他們的仙門,就連他們的師姐師兄都非常的尊敬,更別說自己的師父了,那真的是師父越是嚴厲責罵,做弟子的,越是恭敬倍加,哪有敢如此褻瀆自家師父的威嚴的。
“我說自己師父,跟你有屁關系嗎去去去,天冷,找個火爐旁呆著去,少多管閑事。”楚在天懶得搭理這個不速之客,更沒有將這個故弄玄虛的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放在眼里。
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大袖一揮,一道能量撞向楚在天的胸前,立刻,楚在天胸前凹陷,整個人如被一座山岳撞擊的身不由主摔出去七八米遠,嘴里吐了一口鮮紅的血紅。
東方伊人則是二話不說的一掌拍出,一道強橫的真氣,轟向近在咫尺的紫衣女子,那紫衣女子則是抖摟一下袖子,便將東方伊人擊來的一掌卸去。
楚在天站起來,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一伸手,意念起,就在這時,老叫花子看了一眼楚在天背上背著的魔兵。
“劍來。”
楚在天看自己的意念起,他背后的魔兵居然無動于衷,他直接說了句劍來,可是,他背上背著的魔兵,居然還是一動不動的。
“怎么回事。”
楚在天心驚,自從界石界一戰中,這把魔兵被覺醒,且,重新認主楚在天以來,壓根就無需楚在天說話,只要楚在天一個意念,那魔兵便會按照主人的意志動殺機,甚至,只要魔兵的主人身處險境,魔兵便會自主出劍解救主人于危難之間。
楚在天深怕那個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突然被東方伊人下殺機,所以,他沒有多想,立刻伸手去拔背上負著的魔兵,可是,無論楚在天如何的催動修為進入手臂手心,他背上的那把魔兵竟然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媽的。”楚在天罵一聲,騰的飛起,隔空,沖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一記泰山拳砸出,拳罡四射,力猛勢沉。
那頭戴斗笠的紫衣女子則是玉手一揮,砰的一聲,卸去那一記泰山拳,要知道楚在天砸出的那拳罡拳意足以轟開一座山岳,竟然就這樣被這個藏頭露尾的紫衣修士輕描淡寫的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