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啊,你別自責,混小子那句倒是說的一點不假,你既然被那幾個壞小子盯上了,那幫壞小子心眼壞的很,你出手教訓教訓是對的,總之啊,招惹上有年頭的氏族豪強就是件麻煩事。”老叫花子見東方伊人自責,他也跟著出言安慰。
正如老叫花子和楚在天說的那樣,除非東方伊人甘愿跟他們回去做他們的玩物,否則,這個事,本就是個死結,更不是說,只要楚在天不大開殺戒,就可以息事寧人化干戈為玉帛的事。
“丫頭,將老叫花子讓你給準備的那些東西,你先給混小子扮上。”老叫花子道。
楚在天好奇,但,沒有作聲。
“嗯。”
東方伊人首先將一個黑盒子拿了出來,又拿出一個毛茸茸的刷子,那刷子,跟楚在天在原來的那個世界每天早晚用的牙刷倒是大同小異,隨即,又看到,東方伊人從床頭拿過來一張面皮。
“伊人,這是”楚在天越看越費解,越看越好奇。
“給你染發啊,小天,你坐好,別動。”只見,東方伊人,先是打開盒子,那黑乎乎的玩意,暴露在楚在天眼前,隨即,又見東方伊人有板有眼的將那牙刷般的毛茸茸的那一節浸泡進黑乎乎的玩意中來。
“染發。”
楚在天無奈,只能讓東方伊人給自己染發,讓一個從來都沒有學過理發的女子給自己染發,真的很煎熬,這是楚在天在被染發中得出的道理,反倒是東方伊人雖然從來就沒有學過理發焗油技術,但是,看她動作嫻熟,有模有樣的,倒是挺開心給楚在天染發的,就是那染的黑乎乎的玩意不僅滴答的楚在天脖子里和黑袍上哪哪都是,楚在天只是隨口抱怨幾句她的染發技術實在是差勁,她卻理直氣壯的反駁說楚在天不懂裝懂在胡說八道,楚在天也是很無語啊。
楚在天那滿頭白發絲,總算被東方伊人花上二三個時辰給染成了滿頭黑發,東方伊人又將一張面皮塞到楚在天的手里。
“面皮,不用了吧,長發染過了,就好了,那些見過我的八大家族人都被殺干凈了,實在不用多此一舉換張臉。”楚在天隨手,將面皮丟在客桌的一邊。
“得換上,必須得換上,你在洋河古鎮的鬧市當街擊殺八名壞小子,后又擊殺六名修士,還在路口的小巷子周圍殺了那么多修士,看到你的人,還少嗎那些強人,不會打聽你的樣貌嗎那些老怪物比猴子精,光靠染發瞞不過去的。”老叫花子執意讓楚在天敷上那張人皮面具。
“換換換,好了吧。”
楚在天不情不愿的,伸手拿起那張被他隨手丟在桌子邊上的人皮面具,隨手將其往臉上一貼了事。
“額,呵呵,小天,你好丑。”楚在天將那張人皮面具隨手往臉上一貼,皺皺巴巴的,還貼的歪歪扭扭的,看在東方伊人的眼里,當然是奇丑無比了,也難怪被楚在天的丑臉給驚的都笑出聲來。
“我說不要換,你們非要我換,我換上了,你們又笑話我丑,我都無語了,哼,東方伊人,原來你也是以貌取人的庸俗沒有內涵的庸脂俗粉啊,我算是見識了你的廬山真本性。”楚在天惱火的將東方伊人說了一通。
“我就以貌取人,庸俗沒有內涵,庸脂俗粉了,你管的著嗎楚在天你真小心眼,我不就說你一句丑嗎你就立刻刻薄的報復過來了。”東方伊人有點真的不悅,別過臉,不去理會楚在天,畢竟,沒有哪個女子會喜歡聽一個男子說她是庸俗沒有內涵,還說她庸脂俗粉的。
楚在天也自覺剛才話說的太過分了,他走過去兩步,靠進了東方伊人,說道“對不起,我錯了,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是我不對,東方伊人肯定是內外兼修的當世第一美女,當然不是庸脂俗粉了,還有啊,東方伊人自己都是內外兼修的有內涵的奇女子,當然不會以貌取人,都是我口是心非胡說八道來著。”
東方伊人被楚在天三言兩語就哄的轉生氣為開心了。
老叫花子裝聾作啞。
“丫頭,混小子的面皮貼的太不像話了,你幫他弄弄好。”老叫花子看著楚在天自己貼的面皮也覺得不忍直視太丑了,如果這樣出去,即使不會嚇死人,也將讓看到的人立馬嘔吐不止,如果是被小孩子看到怕是真的會被嚇著了,即使是被路上的狗看到了,那狗也將被嚇的對他沒完沒了的追著哇哇叫個不停追著咬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