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那丫頭沒有性命之憂,否則,你,你的家人,以及你的全族,都得為她陪葬。”楚在天這一劍,是在為他傷了東方伊人而砍下來的,楚在天接著說道“走吧,先近后遠。”
“你說的,我照做,之后,我自殺,求你放過我的家人。”青衣中年修士眼神不在凌厲,而是用乞求的腔調在求面前的白發年青男子。
白衣年青男子沒有給中年修士任何的承諾,眼神凌厲,示意中年修士帶路。
“氏族豪門不是那么好打殺的,表面上看不是祖上積累下來的底蘊,便是朝中有人,其實,這些都只是其次也都只是表面的,一個氏族豪門可以屹立不倒超過幾百年甚至更久,哪個不是因為家族有修仙強人在世暗中世世代代的護佑自己家族香火昌盛延續,年青人,那些大氏族豪門,不是你這樣的勢單力孤的年青人可以招惹的起的,趁著他們沒有來找你們,躲得遠遠的吧,我趙衰說這些,絕不是嚇唬你,如果不是生存不易,我趙衰又怎么會去做依附氏族豪強的寄生蟲呢,自從我為了家里的父母妻兒過的好些,決定依附氏族豪強的那天起,我便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的,你說的沒錯,為了那一個月幾十倆銀子,我趙衰手上確實沾過不少無辜家庭的血液,有如今的下場,也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名叫趙衰的中年修士,和楚在天肩并肩的走著,一路對楚在天說著話。
楚在天即沒有打斷他的話頭,也沒有插話,他當然知道,這個中年男人,他對東方伊人出飛劍時心軟過,否則,東方伊人怕是已經香消玉殞,所以,他揮劍,砍了趙衰一個手臂,對于他飛劍傷東方伊人就算翻篇了。
楚在天和趙衰出現在云家族的大鐵門前,那大鐵門緊閉,左右各雄踞一座石獅子,虎視眈眈遠方。
“云家。”趙衰道。
楚在天二話不說,只是心中一個意念冒出,他身后負著的魔兵嗖的飛了出去,即使楚在天和趙衰站在云家氣派的大鐵門外面,也能聽到大鐵門內凄厲的哭喊聲,以及那魔兵瘋狂的屠戮悶哼聲。
那大鐵門內老幼婦孺的哭喊聲,更是令人聽來揪心不忍,但,這名白發年青人卻冷漠的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即使見過大世面,半生也多次經歷殘酷的激戰血戰的趙衰聽著那些凄厲的哭喊求饒,也是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趙衰聽著院內那震天的哭喊殺戮脆響,實在是分秒都是度日如年。
“老人,孩子,畢竟是無辜的,為什么一定要如此的大開殺戒。”趙衰用懇求的眼神望著身邊如煞神的白發年青人。
“今日,如果不是你一時心軟有所忌憚,我在這個世上僅有的唯一在乎的人,也就被他們給殺死了,我懶得去理會他們在暗處為了所謂的家族氣運屠戮多少無辜的老幼婦孺,他們不是好人,我更不是,他們夠陰狠毒辣,我比他們更陰狠毒辣,下一家。”楚在天眼神冷漠,用不忍拒絕的陰冷口氣,讓身邊的趙衰帶他去另一家。
此時的趙衰也算看出來了,不論他是否親自領路,讓這個白發年青男子去誅殺八大家族,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趙衰親眼目睹了白發魔頭屠戮云家上百口后,他心寒如冰窟,根本不敢違背楚在天的任何要求。
楚在天將云家滅了,讓趙衰領著他去下一家,趙衰盡管心中有一萬個不愿意那么做,可是,當他想到那云家老幼婦孺慘死,他就再也生不出任何的氣力去拒絕了,他不敢,他怕,這個殺神惡魔,太可怕了,簡直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這八大家族,也算是惡人,遇到惡人魔了,也可以說是幾百年來,八大家族罪惡昭彰,終究也逃不過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鐵律。
不論是個人,又或者是家族,在其,長成,崛起過程中,最好是干干凈凈,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否則,陰損缺德事做的多了,日積月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論權勢多大,家族如何的茂盛,終究將逃不過因果厄運的加倍鐵血清算。
一家跟著一家,從蘇家到潘家,從潘家到葛家,從葛家到奚家,從奚家到范家,從范家到彭家,從彭家到郎家,無一例外,而且,只要在其家族內,皆是無一漏網,皆是被屠戮的雞犬不寧,就連依附在他們家的修士,甚至就連他們家的家奴丫鬟,只要在其大院內的,全部被屠戮,不曾留下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