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在天看到東方伊人無大礙,他心情頓時大好,因而,在將懷里的東方伊人放下來時,還不忘戲謔的打趣一番她的身材,其實,東方伊人一點都不胖,楚在天這樣說,不過是為了緩和他們之間的那份尷尬。
東方伊人破天荒的沒有針鋒相對,只是低垂秀美的眸子,看向自己腳下的染血靴子,白皙的臉泛著桃花紅。
“伊人,我送你到老叫花子那里。”楚在天攙扶著東方伊人向對面的一個小酒館走去,老叫花子就在那里。
“小天,你殺戮太重,你這樣,我不喜,廢去他們修為,給他們一條活路,沒有必要將他們都殺了。”東方伊人道。
“好好好,我答應你。”楚在天滿頭答應。
“真的。”東方伊人望著楚在天。
“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可以了吧。”楚在天道。
“小天,那你等會過去,廢掉那人的修為,就別殺了,放他一條生路吧,可以嗎”東方伊人道。
“可以,可以,沒問題,沒問題,就按照你說的辦,廢去他的修為,然后,攆他滾蛋。”楚在天滿口答應。
“小天,我了解你,等會你過去,肯定會向那個人逼問一些事,即使你需要出手了結后患,也別濫殺無辜,畢竟老人孩子都是無辜的,小天,你可以答應我嗎”東方伊人道。
楚在天沉默,隨即,他朝東方伊人笑了笑。
“我答應你,即使去了結這個仇怨,即使再次需要出手,我也不會濫殺無辜,只殺該殺的,只殺送死的不要命的,可以了吧,別婆婆媽媽,啰啰嗦嗦的,像個老娘么。”楚在天道。
“哼,看在你這么爽快的答應我的份上,本姑娘就大度一回,就不跟你這個自大狂斤斤計較了。”東方伊人嫣然一笑。
楚在天將東方伊人攙扶到老叫花子身邊,老叫花子什么也沒有問,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又好像,他對這些打打殺殺看的很稀松平常,就連問都沒有去細問,只是無比關心東方伊人的傷勢如何了,他還責備幾句自己的徒弟沒有將伊人丫頭保護好,楚在天洗耳恭聽,沒有二話。
楚在天攙扶東方伊人回老叫花子這里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好了如何了結這個事,他先是將老叫花子和東方伊人安排在一個酒樓的兩個房間內,他跟東方伊人和老叫花子叮囑再三別離開酒樓房間,就在酒樓的房間里等著他回來。
楚在天笑著轉身離開東方伊人所在房間,還不忘將其房間的門輕輕的關上,東方伊人望著,直到門被關上,還望著。
東方伊人腦海依舊徘徊著,她被飛劍重傷在血泊中,楚在天向她急切的跑來,隨時,將手里的兵器跑開,抱起躺在血泊中的自己,他那緊張,恐懼,惶恐,不論是眼神,還是神情,皆是被東方伊人看在眼底,深刻的雕刻在心底,每每回憶一次,便有一股暖流融入心尖,特別是那個白發男子將她抱在懷里,那彼此的體溫,他男子的體溫,以及呼出的氣息,皆是令東方伊人揮之不去,不知不覺,她的臉,泛紅,她揮揮面前的空氣,羞澀的雙手捂著臉,甚至,趴著客桌上,將臉埋在雙臂雙手中。
就在楚在天走出東方伊人的房間,正將下樓梯,他一眼,便看到老叫花子坐在一樓客廳品著洋河酒搖頭晃腦的品著,手里還不忘捧著一本線裝的古籍,一手美酒,一手書籍,一邊品著洋河美酒,一邊眼睛等著打開的泛黃古籍目不轉睛。
楚在天前腳剛跟他和東方伊人叮囑過各自在自己的房間別出來,等他回來,這個老叫花子倒好,楚在天還沒有出門,他已經走出自己的房間,在下面客廳,喝的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