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都殺了,東方伊人也沒有在多說什么,畢竟,楚在天是因為他才大開殺戒的,只是,對他有些擔心,他的煞氣太重了。
“我們扯平了。”楚在天的言外之意是之前是他不對,現在他出手救了她,兩個人,就扯平了,誰也別在跟誰置氣。
“你說話很傷人。”東方伊人緊跟上來,半天憋出一句,低垂眸子,委屈的黯然落淚,顯然,她話中指的是楚在天生氣時叫她滾蛋的那句混賬話。
楚在天突然止步,這時東方伊人走了過來,他余光看到東方伊人白皙的臉龐正滾落下一顆珍珠般的淚珠。
“生氣說話肯定不好聽,氣話嗎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后都不會那樣說話了,還哭呢,羞不羞啊。”楚在天開始望向東方伊人。
“要你管,看什么看。”東方伊人見楚在天盯著她望,有點不自在的加快腳步向前走去,不再生氣。
那二樓茶館的姬和黃兩名中年修士看著那年青男女走遠,姬姓修士皺眉道“黃兄,你如何看那年青人抬手之間殺了那名門客的。”
“那六名秀才鏡巔峰期的修士,與其說是被那名年青修士一劍殺了,還不如說,他們是被那柄魔兵殺死的,那年青人已然入魔,現在是魔兵控制他,而不是他控制那把魔兵,就是當今地仙第一人怕是都難以奈何他手里的那把魔兵。”黃姓修士有些話倒也也沒有對姬家修士說通透。
盡管兩名修士都不清楚那名年青人手里的魔兵的來歷,卻也從他抬手就殺死六個強大他好幾個境界的修士足以判斷出那把魔兵的恐怖戰力,更讓他們想到了其他的某些事。
“雖然那柄魔兵認主那個年青人,但是,魔兵太恐怖,年青人又太弱,勢必將被魔兵強大的威力反噬。”姬姓修士道。
“只是,令我費解的是那把魔兵被覺醒后,他就已經開始對那名持有他的年青人產生反噬作用,為何,那名年青人,看起來,還好像沒有什么自知或不適呢。”黃姓修士道。
“黃兄的不解,也是姬某的疑惑,年紀輕輕便滿頭白發,應該和年青人入魔被反噬有些關系。”姬姓修士道。
這時二樓走來一個身穿灰衣的老者,祭姓修士對那名恭敬躬身站在他身邊的老者道“那兩名年青人,我需要他們一直活著,時刻將有關那個白發的年青人情況傳回來。”
那名灰衣老者諾了一聲,退出茶樓。
楚在天和東方伊人走到小鎮的一個拐彎小巷處,只見,有個雞窩頭,穿的像丐幫叫花子老頭子躺在一個涼席上剛好睡醒,展開嘴,哈了一聲氣,伸個懶腰,見有一男一女兩個年青人從他身前穿過,他抓起靠在墻邊的竹干去敲打走在男子身后的年青女子。
東方伊人覺察到后,她轉身,看著已經坐起來,睡醒惺忪的老人,輕聲道“前輩有事”
楚在天見東方伊人居然蹲下來開始跟老者聊起天來,有點不耐煩的道“有銀子給兩個,我們走吧。”
東方伊人沒有理會楚在天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