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來自古老王朝的修士在茶樓風輕云淡的討論著半個月前界石界發生的那一場驚世駭俗的大戰以及沿途的尸露于野。
而那路街中央,本來東方伊人三拳兩腳的便將那七八個猥瑣家伙給打的七葷八素的,只是,令她沒有預料到的是那幾個猥瑣家伙居然喊來了一群幫手,原來,這七八個猥瑣家伙皆是出自官宦大家族,平時欺男霸女習慣了,何時受過這樣的欺辱,因此,他們叫囂著道“有種就別走。”
東方伊人本就一肚子氣沒處出,現在,既然有幾個不長眼的猥瑣家伙對她色瞇瞇垂涎三尺的,也難怪她出手狠了點。
既然他們叫囂著,讓東方伊人等著,她,雖長得如仙子下凡,卻也很有性格的女子,她還真止步,就等著,像是故意在跟楚在天賭氣。
就在東方伊人對幾個猥瑣家伙大大出手時,楚在天便止步,在附近找了一個小酒館走了進去,坐在窗戶邊,點上一盤花生米,又讓店小二倒上一碗酒水,他邊吃著花生米,便喝酒,還留意街道中央站著的東方伊人。
半個月來,楚在天每晚住店都喝的爛醉如泥,還吐酒,都是東方伊人整夜整夜的守著照顧著,為其忙前忙后的,這些,楚在天當然知道了。
只是因為,那界石界一戰,失去七個親人,他心疼,如果不是心疼難耐,又怎么會一夜白天,又怎么會夜夜喝的爛醉如泥,即使他是修士,也不是神仙,喝多,也難受,傷身,還消磨斗志。
楚在天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懂,也知道,在路上時,東方伊人勸他以后少喝酒,也是為他好,只是,難過時,除了借酒消愁,還能如何辦,尤其他們的戰死,皆是因為他的一意孤行,那份悔恨,自我的煎熬,唯有喝酒,讓自己喝的難受至極,讓自己喝的人事不知,才能好過些。
他當然知道,不該那樣混蛋的沖東方伊人發脾氣兇她,還不是將東方伊人視為自己的親人了嗎
只是,就是楚在天對東方伊人發火后,就知道自己錯了,后悔了,但,他就是死要面子的人,就是不會給她道歉,起碼,現在不會給她道歉,如果道歉,豈不是承認了,她說自己是對的。
楚在天看著東方伊人對幾個無賴大大出手,當然知道,她是在那幾個倒霉蛋出氣呢,算他們倒霉好了,誰叫他們見到美女,看的不能低調些,如此的放肆的肆無忌憚。
就在這時,楚在天右手蹲著的酒碗里面的酒頓時激蕩起氣浪,同時,桌子和桌子上放著的乘放花生米的盤子也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盤子里的花生米也輕微的晃動,甚至,有花生米從盤子的這邊滾落到對岸。
楚在天依舊繼續喝自己的酒,不過,他靠在桌邊的重鐵鈍劍,即使被包裹在一塊黑布中,卻也有所感應。
看來,這柄太古魔大帝的魔兵確實將楚在天認作了自己的主人,被覺醒劍靈的器,一當認主,將忠心不二,按照道理來說,大魔帝的魔兵,不該會認新主,可是,事實卻就將楚在天當作了自己的主人,難以理解。
而那二樓茶館,姬和黃姓兩位中年修士,也都皺眉,其中姬姓修士道“那小丫頭怕是要吃大虧。”
“五六個秀才鏡巔峰期對付一個剛入門的小丫頭,算什么事,簡直是在給秀才鏡的同仁丟人現眼。”黃姓修士也搖頭,顯然是對官宦家族的不屑一顧。
這時,六道金光從北方破空而來,六名陰沉臉的中年修士,皆是黑色道袍鼓蕩獵獵作響,眼神淡漠。
這時有名穿的富貴氣逼人的公子哥指著冷冰冰的站在街道中央的東方伊人,惡狠狠的說道“去,給小爺廢了她的修為,然后,小爺將她弄回去,好好的玩弄,看什么看,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