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石界的大戰,驚動各大勢力,那六名強者慘死,更是令天下勢力為之震動,不少勢力因此踏足入世一探究竟。
世間我孤身一人,再無可羈絆之人,我是入魔,還是成佛,是青絲,還是白發,都不重要,都沒有意義,白發修士心如死灰,卻繼續自己的腳踏江湖。
“年青人,你已然入魔,唯有佛法可令施主你回頭是岸。”身披袈裟的得道高僧雙手合十,對一位白發年青人道。
“我是入魔,你耐我何,多管閑事,找死。”白發黑袍男子一劍劈出,那名得道高僧命喪當場。
黑袍白發男子手持魔兵,一路殺來,無一活口,直到體內魔氣消耗殆盡,才無意識的醒來,繼續趕路。
二十左右的年青男子,一夜白頭,卻風輕云淡待之,似乎,一路的濫殺無辜,清醒后的他都一無所知,他身邊的那名女子也沒有對他說。入魔后的楚在天實在太恐怖,以東方伊人的修為,根本就無能為力,還被楚在天重傷不自知。
月光灑在楚在天那一夜雪滿頭的發絲上,閃著耀眼的白光,東方伊人看著身側與自己肩并肩走著的年青男子,始終都沒有提及他青絲變白發的事,他自己也視而不見,本不在意,甚至,連最基本的訝異都沒有表露出來。
楚在天對于自己一夜白發,看的很平常,看的很清淡,他想,自己不過是青絲變白發,而楚楚她們七人卻戰死,自己的這點變化,相比與他們,又算得了什么,不值一提,至于入魔,更是無足輕重,不值一提。
正是因為楚在天對楚楚他們戰死,他才后悔難解心結,導致了他的一夜白發甚雪,入魔難以自救。
半個月下來,楚在天一直處于沉默寡言,白天趕路,晚上住店,而且,每當晚上住店,皆是喝的爛醉如泥,每次都是東方伊人和店小二攙扶進客房,夜里還每每吐酒,這就辛苦了東方伊人,他不僅要照顧好楚在天,還要給店家道歉賠錢,誰叫楚在天喝多了,吐的一片狼藉,甚至,有時還打碎客房內的一些茶具,可是,到了第二天,楚在天卻又可以像沒事人,繼續趕路。
“楚在天,以后住店不能少喝點嗎”東方伊人輕聲道,她知道,他是在借酒消愁,只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沒事,又不耽誤白天趕路,行了一天的路,住店時喝點,才能休息好。”楚在天不以為意的道。
“楚在天,你站住,楚楚他們,你難過,借酒消愁,難道我不難過嗎你這樣意志消愁,我們怎么去找圣院。”東方伊人沖楚在天怒道。
“白天趕路,晚上住店我喝點酒,怎么了,怎么就意志消沉了,你要實在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找圣院,就滾蛋,我不攔著。”楚在天看都沒有看東方伊人,繼續向前走。
“楚在天,你混蛋。”東方伊人都氣哭了。
就在這時,有一群年青人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都是二十左右的年齡,他們先是盯著楚在天的白發望去,然后,又相互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當他們看到白衣男子身后七八米外有一位白衣素雪,身姿曼妙,面若嬌花,如九天玄女下凡絕世姿容女子,皆是目不轉睛。
一群年青男子都頓時看的癡了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