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多少名利客,身死他鄉不自知。”
千年來,每當老劍修吟唱自己酒后在雪地有感而創作的兩句詩,便會有修士死于他的飛劍之下。
不過,也只有兩句斷篇。
當年,老劍修,那一泡尿,倒是撒的挺爽,只是,撒尿回來,腦海那最后兩句詩,突然忘干凈。
為此,老劍修十分惱火,他差點就將自己下身的那只不爭氣的老鳥給一劍咔嚓割掉爆炒下酒。
那都是一泡尿,撒出的半首殘詩遺憾,日后,喝再多的酒,即使癟爆自己的膀胱,也續不上那剩下的兩句詩來。
據說,那雪夜,他酒后,以劍氣在雪地豪邁賦詩一首時,正當寫下世間多少名利客,身死他鄉不自知時,由于尿急的緊,他本想,撒尿后回來,再將腦海里剩下的那兩句躍然雪上,只是,一泡尿撒完,只顧著挺爽,卻將腦海的那兩句詩給忘的干凈,
劍修身立懸空,體內氣機運轉,他的氣質也陡然換了新顏,淡漠的眼神中充斥森林的殺意。
“死在老夫飛劍下的修士不計其數,你們不差,老夫再多一句廢話,以你們的修為,在那巴掌大的大陸天下,將來足以有權有勢,體體面面有尊嚴的活上千百年,現在回頭,還可活。”
楚在天上前一步,轉身,望向楚楚,東方伊人,戰黛黛,喬少天,楚蠡,楚中野,楚逍遙,楚無命八人,抱拳彎腰作揖,只見他突然催動體內的修為,倏地,從他的體內祭出八個閃著紫氣的光團,瞬息,分別沒入八個人的體內。
“小天,你”楚逍遙驚愕,卻來不及阻止,冷靜下來的他想,即使有機會阻止,也不該去阻止小天這樣做,換做是他,也會如小天那樣做的。
其他七人,也臉變了顏色,異常吃驚。
“我不會回頭,我知道,你們都為了我,也不會回頭,今日,如果戰死在這里,是我楚在天欠你們的,只能來世在償還。”楚在天將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他就是這般如此固執極端的人,當他決定踏出第一步,走出異天大陸去尋找那兩所圣院時,就想過,要么順利的找到那兩所圣院,要么,就死在追求的路上,沒有退步,不管路上遇到什么,都不會回頭,不會放棄,所以,此刻,面對強大的對手,面對自己和身邊的愛人兄弟朋友都可能戰死,只要他主動放棄,回頭,他們都可以活,他也不為所動,這就是楚在天,此時的他,不去多想值不值,是否后悔,更不會去想為了自己的野心,不顧他們的生死,是不是太自私冷漠。
他們八人,是為楚在天才走到這里,楚在天非常的清楚,他不放棄,不回頭,他們八人,都不會回頭,不會放棄。
楚在天不會放棄,不會回頭,此時此刻,他能為他們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便是將圣人喬子的那份仙人衣缽之氣一化為九,再將其中八份分別打進他們八人的體內。
楚在天身有圣人喬子祭來的鴻蒙紫氣后,幾乎是處在不死之身的玄奧中,因此,楚在天將體內的鴻蒙紫氣一化九,將其中八份祭進他們每個人的體內,為的,就是要他們也跟他一樣在戰中即使被重傷,也可憑借仙人的仙氣神運快速的恢復。
“鴻蒙紫氣如此珍貴,小子,你居然將其一化九份,將其中的八份祭給他們八人,老夫不知道是你小子太無知根本不知道鴻蒙紫氣的寶貴,還是說,是老夫低估了你們年青人的情義。”劍修著實被對面年青人的舉動給震驚,他本古井無波的臉都變了顏色,滿眼的難以置信的神色。
“鴻蒙紫氣是仙圣至尊留在人間的莫大機緣,我當然懂它的彌足珍貴,只是,對于我楚在天來說,他們八人的生命,比我以后能否借助體內的鴻蒙紫氣飛升成仙要重要的多,你是活的比我們長久,修為比我們強大,前輩,可能你早已忘記了人間至寶不是有錢有勢,也不是成就高不可攀的地仙天仙圣人,而是人間真情真義,這份真情真義,為此,戰死亦或不能成仙成圣,也值得。”楚在天沖他們八人笑了笑。
楚楚,東方伊人,戰黛黛,喬少天,楚蠡,楚中野,楚無命,楚逍遙八人都沒有說什么多余廢話,甚至,除了震驚,再也沒有其他,他們一路走來,經歷了多次生死大戰,楚在天這樣做,他們想想,也就釋然,畢竟,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如果有楚在天體內的鴻蒙紫氣,也會如楚在天這般一化九,所以,對于楚在天這樣做,這樣說,他們震驚之余,很快的將其想來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名懸空劍修沉默半天,可能,他確實被對面年青人的一席話給觸動了,只見劍修眼神中浮現一抹柔和的光,但,稍現即逝。
“小天,你說的真好,感動的我都想沖上去狠狠的揍你一頓,你們幾個想嗎”楚無命笑嘻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