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男生在湖里游來游去。
“都別只顧著洗澡,也得抓魚啊,午餐就它了。”
楚中野說完,砰的一聲,身子竄水底去了,在水平激蕩起一團浪起的水洞,很快恢復大半浪卷。
“抓魚,哦,你們看,要不要比比,誰先抓到魚啊。”楚蠡道。
“誰怕誰,關鍵是既然比了,要是不比出個輸贏得失,好像,就算真的比了,誰贏,誰輸,也沒有人會看中的,也不好玩啊,你們說,對不。”楚逍遙道。
“你們想怎么比”喬少天道。
楚中野已經竄出水面,只是空手罷了,將頭露在外面,說道“以誰先摸到魚,誰以后就是我們其他幾人的大哥,如何,敢不敢比一把。”
直到今天,楚在天,楚蠡,楚逍遙,楚中野,楚無命五個人,雖然是一起長大,但是,包括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體是哪天出生的,也就說,直到今天,五個人,誰也不知道,誰最大,誰最小,因為這個事,他們沒少爭論,但,都沒有任何的定論,因為,誰都想做大哥,而,誰都不想做那個最小的小弟。
當然,隨著他們年齡的長大,尤其是他們的師父以及師叔三令五申的告誡他們,楚在天是他們的主子,只能以他為最大,唯他是尊,以后,對于誰最大,誰是大哥,這個爭論,便開始少有在爭論不休了。
今日,楚中野又重新提起來。
這時,楚蠡,楚逍遙,楚無命都浮水,將頭露在水平上頭,聽到楚中野說的摸魚決定長幼都沒有說話。
不是他們不想打這個賭,而是因為,楚在天是龍子,又是他們的少主,還是他們的五天令主,說來,如果真的論起來,他們都不過是楚在天身邊的手下,即使將來,如果楚在天有望君臨天下,他們將不過是楚在天的臣子,甚至是奴才,這個時候,都不是童年的小屁孩,在他們的心中,主仆,忠臣,自然是不敢越界的,所以,就連喬少天都沒有作聲。
“嗨,我開玩笑的,都趕緊抓魚,不然的話,中午都得喝西北風嘍。”
這時楚中野也從他們的不作聲中意識到自己的打賭提議不合適,是不該有這個打賭的。
如果沒有楚在天在湖里,他,喬少天,楚無命,楚蠡,楚逍遙當然可以打賭了,誰先摸到魚,誰以后就是他們的大哥,誰第二個摸到魚,誰就是二哥,就按照摸魚的順序,決定誰是大哥,二哥,誰是那個最小的六弟。
“怎么野子,怕了,不敢賭了嗎我看行,誰先摸到魚,從此以后,誰就我們幾個的大哥了,愿賭服輸,一輩子的大哥六弟,就今日以摸魚先后定了,都是男人,我比了,你們呢,誰慫了,滾回去好了,免得丟了我們兄弟們的男子氣魄。”楚在天道。
“小天,可是你楚逍遙欲言又止。
“逍遙子,你要不敢,怕輸,我們現在就定你以后就是我們的六弟了,哈哈,以后,我們五個,每個,都是你的哥了。”楚在天笑著道。
楚在天畢竟是有兩世記憶的人,尤其是,他有那個世界的記憶,人人平等,在他的骨子里,是沒有改變的,即使說,他到了這個世界,可是,依舊對于君君臣臣那尊卑等級,沒有多少刻板的認同。
也正是基于楚在天這樣的淡漠看待君臣主仆的豪邁性格,才使得,楚無命幾個人,也沒有像宮廷那些人,具有很大的奴性。
不管怎樣,楚在天不以為意的決定要跟他們打賭誰以后是大哥二哥直到那個最小六弟,還是讓他們幾個心里非常的欣慰。
“誰不敢啊,比就比。”楚逍遙道。
“好,這個比,輸贏面有點大,光靠我們幾個,如果沒有個見證人作證,怕是以后有人的人品不到位會耍賴。”楚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