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景鴻敲開妹妹房間的門。
百里初雪見是哥哥推門而入,沒等哥哥說話,她心知,他的哥哥,突然的來意。
“哥哥,你要我走,你留下,是嗎不行,要走,我和哥哥一起走,要留下,我也和哥哥一起。”百里初雪站起來,對站在自己面前的哥哥說道。
“妹妹,留下,就是個死,我留下,那是因為,我既然決定拜師那個人,他將生死難料,我就沒有提前跑路的道理,但,你不同,你只是跟我來的,沒有必要留下送死。”百里景鴻道。
“哥,都好多年了,沒聽你喊過我妹妹了,今天有些不同啊。”百里初雪笑著,接著說道“哥,你知道我的,決定的事,誰說,也沒用。”
“可是”百里景鴻欲言又止。
“哥,說不定,我們都不會死,我相信他們有底牌。”百里初雪道。
百里景鴻聽到妹妹如此說,他眼神明亮,妹妹的冰雪聰明,他是深信不疑的,妹妹都這樣說了,看來,活著,有戲。
如果。
不管了。
百里初雪見哥哥若有所思的,道“哥哥,我只是猜測,心里也沒有底,只是感覺。“
“這個決定,不是換一種死法,就是為未來,換一種活法,我自己選的,不論生死,我都認了,就是妹妹你”百里景鴻又欲言又止。
“哥哥,不是只有你想換一種活法,我也想,哥哥,我不是你的親妹妹,說不定,今天我們都死了,實話跟你說了,也無所謂了。”百里初雪道。
“死丫頭,要你說,幾年前,我就知道了。”百里景鴻笑著摸摸妹妹的頭,寵溺的說道。
“七八年前,你突然就不再喊我妹妹了,還對我突然冷言冷語的,是那個時候知道我不是你親妹妹的,對嗎”百里初雪回想過去,原來,幾年前,哥哥突然不搭理自己,是知道了真相。
“打小,娘就疼你,當再大一點,就更疼你了,突然有一天,我知道你不是娘親生的,娘又老揍我,所以,我就開始討厭你了,當時想,你又不真的是我的妹妹,干嘛喊你妹妹,所以,以后就不叫了,其實吧,是妹妹,就是妹妹,即使嘴上不喊妹妹,那還是妹妹,只是,哥要面子,以前不喊妹妹,以后不再那么幼稚了,妹妹就是妹妹,卻也喊不出口,哥愛面子。”百里景鴻笑著道。
“哥哥,有兩次你莽撞的推開我房間的門,是在幫我,是嗎”百里初雪道。
“哎,我那個爹,我是畜生,他也是個畜生,說不定,他先是畜生,才有我這個小畜生。”百里景鴻笑著罵著自己和自己的爹。
百里初雪沉默。
百里初雪一歲多,便被百里文帶了回來,給百里景鴻的娘養,百里景鴻的娘,得知嬰兒的父母都不幸身亡,便異常的憐愛這個嬰兒,將其視為己出,甚至,比疼愛自己的兒子更甚。
隨著百里初雪長的落落大方,還亭亭玉立,百里文便對她動了邪念,有兩次,百里文借故進百里初雪的房間,試圖實現獸欲,就在百里初雪最無助時,百里景鴻看似莽撞的推開妹妹房間的門。
他故作無知的,伸手向妹妹討厭錢財,去賭博,錢沒有要到,卻被自己的爹訓斥一頓,他灰溜溜的跑掉。
百里文對百里初雪的邪念生之后,百里初雪便很少在家,尤其是百里文在家,她都會借故出去。
因為百里文是郡守,所以,他將道貌岸然扮演的很好,就連家里的管家都沒有看出老爺的畜生一面。
而不得不說,百里文確實掩飾的好,平日里,他對女兒的溺愛,皆是被下人管家看在眼里。
而百里初雪的看似叛逆,也不過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掩飾,這對假父女,在家里不知道內幕的人看來,就是一個父慈女叛逆的存在。
如果說,百里景鴻那平日仗著自己的爹是太守,就將吃喝,嫖賭,將紈绔子弟發揮到極致。
如今,他不想玩了,不想繼續紈绔下去,想換一種活法,所以,要拜師,要離開這個曲城,尤其是離開自己爹的管轄地盤,至于那個苦衷,他不想提,無所謂了,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