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是他的父皇,他不能,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說自己父皇的不是,但是,他的話,他的父皇,自然是話里和話外都懂的。
“你說,那小子,怎么就那么的著人狠。”秦帝沒有直面回答兒子的話外之意,卻提出一個問題讓自己的兒子來回答,秦帝轉身向走向窗戶,看著窗外的滿園綻放的花兒,等著聽兒子的回答。
對于他父皇提的這個問題,本是他想請教他父皇的,可是,現在,居然反過來,成了他父皇突然提問他的一個問題。
“父皇,是不是楚在天修煉天賦高,以后會成為他們的隱患。”太子道。
“遇事,要冷靜,還要動腦子,那小子是九鏡,可是,天下九鏡多如牛毛,又豈能是他們勞師動眾的群起殺之的理由。”秦帝嚴肅的道。
“父皇,兒臣不知。”太子道。
秦帝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臉色和眼神都稍微的好看一些,看來,他對于自己兒子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的品行,還是滿意的。
“多日來,不僅天下的野修散修都涌進來,就連那九大帝國和九大神殿也都有派出勢力參與,不夸張的說,現在是天下勢力都試圖誅殺那個小子,論起動機,不外乎是那小子不懂規矩和破壞了規矩。”秦帝道。
太子見他的父皇停頓,便問道“父皇,兒子不解,楚在天哪里不懂規矩,又如何破壞規矩了。”
“他先是助朕鏟除掌天神殿,使得如今的天道神殿歸屬朝廷節制,他這樣做,就使得其他九大帝國境內的那九大神殿都開始緊張,他們擔心,哪一天,自己的神殿,也會被朝廷吞并,所以,那九大神殿,都將這筆狠怒不安,算在那小子的頭上,加之,那小子又大殺四方,將帝國境內的修行勢力,幾乎都殺絕了,這又觸怒了天下的散修和野修的逆鱗,使得天下的散修野修,也開始擔心,其他帝國,將來也效仿,如今,那小子將離開朕的帝國,離開異天大陸,那些人又怎么會讓他活著離開異天大陸呢,現在,他們更擔心的是,如果讓那個小子真的走出去,又幸運的獲得修煉上的大機緣,歸來后必將助朕蕩平天下,這才是天下的勢力闖進來殺那小子的動機。”秦帝將天下勢力為什么一窩蜂的涌入來,誅殺那楚在天小子,對自己的兒子耐心的說了出來。
太子沉默一會,說道“父皇,那,您既然知道楚在天如果獲得大機緣,將有助于我帝國,父皇,您,怎么還。”太子想說既然如此,為什么,自己的父皇還見死不救,甚至,還縱容那些勢力進入帝國殺楚在天呢,只是,那是他的父皇,他不能說出口,不過,不論他說與不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的父皇,當然是知道,自己兒子想說什么了。
“那小子,他的劍道,和桃山劍如出一轍,而他的步行天下步法神通,又是出自臥龍山那幾位前輩的自創,就連他修煉的那些花俏的神藝術都是出自八藝山,如今,這小子蒙難,朕開始想,既然那小子跟他們都有師徒淵源,他們應該不會袖手旁觀,但,現在,看來,之前,朕的多慮想法,應該都錯了,看來,那小子,即使修煉了那些高人的功法,卻和他們沒有直接的師徒淵源。”秦帝接著說道“既然他們都袖手旁觀,以我們帝國的力量,還不足以對抗整個天下的勢力。”
“可是,父皇,就算我們不保楚在天那八個人,妹妹呢,妹妹怎么辦,妹妹可是跟他們都在一起啊,父皇,您,您不會,父皇,楚在天都可以犧牲,為了戰家的帝國未來,但是,不管怎樣,妹妹,妹妹得毫發無損的帶回來,父皇,兒臣懇請出宮一趟,親自將妹妹帶回來。”太子道。
“太子,你記住了,我們戰家的天下,比我們戰家任何一個人要重要的多,戰家可以失去一個公主,但是,我們戰家,絕對不能失去戰家的天下,太子,你沒有朕的旨意,哪也不能去,退下。”秦帝威嚴的道。
太子無能為力的離開御書房。
太子走出御書房,看著高高的皇家城墻,愣神半天,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的幾個伯伯沖他笑著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為戰心削好的木劍。
無情最是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