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的那個年青人和護龍衛成員的血戰,作為護龍衛成員,他無話可說,因為,這一戰,是他們護龍衛的兄弟們首先挑起的,那個年青人,當然不會做那個束手待斃的羔羊,可是,他畢竟殺了自己幾十號的兄弟,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易天涯站在窗邊,夜靜的令人膽寒,夜黑的令人看不盡頭。
易天涯腦海,還在反反復復的,復原著那個年青人,一拳,二拳,三拳,一劍,二劍,三劍,一腳,二腳,三腳,瘋狂的收割自己護龍衛兄弟們的性命,可是,他又想,如果有人要殺我,我又會怎么做,難道不是和那個年青人的做法一樣嗎出于自保和自衛,當然會全力以赴的大開殺戒,他和那個年青人,對待敵人,對待將殺自己的敵手,他們的心和出手的手段冷酷程度,都是沒有什么大的不同的。
皇帝的護龍衛最高首領易天涯心想,將心比心,那個年青人,他殺的沒有錯,更沒有罪。
易天涯聽到有急促的馬蹄聲,向他這里奔馳過來,他走出房間,示意門衛將大門打開。
堂堂的一郡太守,看到一個沒有任何官位品階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急速的從馬背上翻身下馬,噗通一聲,便跪在這位身穿黑袍的偉岸男子的腳下,磕頭如搗大蒜的求著救命保命。
郡守這么晚出現在自己的府上,易天涯不用問,也清楚,他是因何事前來的,易天涯示意身邊的兩名護龍成員將郡守大人攙扶起來。
易天涯將這位郡守大人讓進客廳,對他做了保證,此事不會牽連到他和他的家人,這位郡守又感激涕零的噗通跪下磕頭如搗大蒜,且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位郡守大人,今天太難了。
這位郡守大人臨走前,護龍衛最高首領易天涯,話中有話的對這位郡守大人,說道“郡守大人,你的官帽是皇上恩賜的,但是,如果當官只看上面行事,不顧下面百姓的死活,搞粉飾盛世太平那一套,你的官帽,怕是難以戴的長久和舒服吧。”
郡守聽到易天涯看似風輕云淡的就這么一說,可是,他的身子瞬間變的涼涼半截,脊背更是寒氣直冒,要知道,護龍衛,可是皇帝在皇宮以外的眼睛,只要護龍衛的一句話,為官的便可以平步青云,也可能因為護龍衛的一句話,就造成身死族滅,而且,此時此刻,還是皇帝的護龍衛最高首領在旁敲側擊他,能不叫他頓時滿臉慘白嗎他則連連告罪
郡守得知皇帝的護龍衛將進入他管轄的州郡,他便下令,將那些乞討的,無業游民,甚至將那些因為天災失去土地的百姓都統統驅趕出自己的管轄界,大搞臉面工程,他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做的隱秘低調,不過,又怎么能真的逃過護龍衛的眼睛呢。
不論是郡守,還是易天涯,都是聰明人,對于郡守大人,易天涯無需打開天窗說白話,這位郡守大人,便心知肚明,易大人話中話的具體指的是什么了。
這位郡守百里文大人回到府上,他連夜派出府兵,將那些被他們驅趕出去的乞丐失去土地的百姓都領會曲城,又給他們安排了臨時住處,至于如何長遠的安置他們,郡守大人想,明天在從長計議。
這一夜,郡守百里文大人未眠。
這一夜,護龍衛首領易天涯未眠。
這一夜,不少的修士,從不同帝國,從不同神殿,從不同家族,從不同門閥氏族,從不同的犄角旮旯,星夜兼程的潛進曲城,他們也未眠,海棠等二十多位九鏡大宗師的強者,散落在楚在天等九人的周圍,也是,這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