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挨了頓臭罵,丞相自然是不甘心的,回府后便立馬差人打聽起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而后丞相便得知一切都和孟秋有關了。
當即丞相氣得摔了好幾個花瓶,怒罵道“果真是這個禍害,當初就不該留下她,我可是她親爹,她就是這般對付我的不能再留下她了,不然整個蔣家都會被她給害了啊”
“都怪我一時心軟,早知她會成為今日這幅模樣,還不如當日就將她沉了湖溺死了好。”丞相夫人恨恨道,臉上盡是后悔莫及。
隨后夫婦倆又咒罵了孟秋半天,好像孟秋不如他們的意便是罪過,全然忘了是他們先出手對付孟秋,孟秋不過是反擊罷了。
還沒等夫婦倆再商議些什么,府中的下人又找上了門來,汗流浹背的結巴道“不不不,不好了,小姐暈暈過去了。”
對于孟秋,丞相夫婦可以盡情咒罵,對于蔣明珠,丞相夫婦倒是真的上心。
得了這個消息,夫婦倆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連忙滿是焦急的往蔣明珠的院子里疾步走去。
等夫婦倆到了蔣明珠院子時,蔣明珠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下來,人已經陷入了沉睡中。
還沒等丞相夫婦松口氣,留在府中的游醫便告訴夫婦倆,大小姐的病情可耽擱不得了,本身她這心疾能活到這么大就全靠嬌養著,可偏生她最近越發的郁結在心,導致心疾也反反復復,她這身子是越發的不好了,還是要早些做打算才是。
丞相夫婦對視一眼,想著孟秋那塊難啃的骨頭,俱是有些頭疼。
丞相猶豫了會兒,終究是問道“敢問常大夫,小女的病若是不換心,還能堅持多久”
“原本小民可以保證大小姐至少活到二十歲的,可是也不知大小姐每日都在憂郁些什么,天天心思太過于復雜,難免傷身。”說到這里,名為常嚴的游醫搖了搖頭“所以這目前看來,最遲明年大小姐便會”
接下來的話常嚴沒有說完,可丞相夫婦已然明了,明年就是最后的期限。
丞相閉了閉眼,瞬間就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小女這處還請常大夫多多留意,我會盡快安排人來給她換心。”丞相對著常嚴拱了拱手道。
常嚴連忙避開了這禮,而后道“應該的,應該的,小民這便去看看大小姐。”
丞相點了點頭,再次表示感謝。
待常嚴離開后,丞相面色肅然道“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明珠也等不及了,而且,木芽的存在對丞相府而言,始終是個隱患,看來是時候下狠手了。”
丞相夫人半垂了眼瞼,低聲道“那便快些行動吧,我怕明珠等不到那個時候。”
丞相點了點頭,暗道,看來也只有動用這么多年,丞相府精心培養出來的死士了。
原本丞相不想動用死士,一來是不想讓死士暴露,二來便是覺得木芽一個村姑也不配動用死士,三來不想讓丞相府引人耳目。
如今看來,也只有死士最為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