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輕咳一聲,道“其實我亦是有個法子,可以一試。”
李修竹倒是沒想她能說出什么好法子,只是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便問道“哦那小芽說說,你想的是什么法子”
孟秋眉目一轉,朗聲道“換式制衣,以奇制勝。”
李家夫婦都不是傻子,聽聞這八個字,夫婦倆均是倏地坐直了些。
李修竹更是追問道“可否具體些”
孟秋既然是開口了,自然是沒有藏私的想法,很快將她的想法一一道來。
其實孟秋的想法說來也是簡單,就是用這批布料來制作特殊的衣裙,可以是外域的,也可以是其他邊陲小城風格的,甚至可以是織女們想象出來的那些樣式,而且還可以用些布料邊角料做些耳飾和發飾,甚至是錦囊和香帕成配套,看上去更加協調獨特。
簡而言之就一個詞出其不意。
淮京的成衣鋪來來回回就那一種裙裳的樣式,貴女們早就看膩歪了,現在挑選衣裳全看綢緞的花色來。
這時若是有其他的樣式出現,再配合著那獨特的布料花色,怎么都會引起貴女們的注意。
而且如今被雨淋花的那批布料,每匹料子的花色都不相同,還可以避免撞衫,更顯得特殊了些。
聽著孟秋侃侃而談,李家夫婦的眼神是越來越亮,夫婦倆對視一眼,均是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
孟秋的法子可行,不僅可行,甚至妙極了。
李夫人聽完后,忍不住拍掌道“小芽這法子妙啊,若是真有新的衣裙樣式,我自己個兒都得首先買幾套穿穿。”
李修竹這下子飯也吃不下了,不過這次是高興的。
“若是這事真成功了,小芽你功不可沒,到時候你想要什么,爹都給你買。”李修竹說完這話后,又對著李夫人道“夫人,這事我得先安排下去,今晚怕是要晚些時候才回來了。”
李夫人也清楚事有輕重緩急,便頷首低眉道好。
然后李修竹便匆匆地出門了,看來是去找織女和掌柜的了。
隨后孟秋和李夫人又用了會兒食,便各自回了房間。
回了房后,孟秋倒是沒忙著練功,而是拿出紙筆來了。
也拜穿梭那么多小世界所賜,孟秋的畫工向來不錯。
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幾套古時的衣裳便躍然紙上,光是看上去就靈動異常,讓人恨不得把這裙裳從紙中扯出來,立馬穿著這裙裳攬鏡觀賞才好。
待紙上的墨跡干了后,孟秋小心翼翼的將紙卷了起來,打算明日借機拿給李夫人。
要是到時候李夫人問起來了,孟秋倒是也好說,不論是夢中仙人的衣裳也好,在外流浪時見著的異族人穿著也罷,總歸有的是理由。
而且李家夫婦給孟秋請了名師來教琴棋書畫,那些名師亦是時常夸贊她一點就通,所以這畫功也不用孟秋找理由搪塞了。
一切想清楚后,孟秋這才又練起了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