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倒不是非要和丞相府的人作對,只是她心里明白,蔣明珠要是想活命,那丞相府的人就必須得抓到她,誰讓木芽是蔣明珠的親生姐姐。
而丞相夫婦對木芽沒有絲毫感情,全然是把木芽當做救小女兒的工具。
為了不被放血挖心,孟秋不得不防,也不得不和丞相府的人敵對,這事幾乎無解。
李家夫婦倒是真心實意的把孟秋當女兒,還花重金聘請了名師來教孟秋琴棋書畫。
孟秋想著現在閑著也是無事,貿貿然提出意見也容易令人懷疑,便還當真就學起了東西來。
孟秋只想著待有好時機再出來一鳴驚人,而且介時學了這么多東西,那些思路也有跡可循,反正離丞相府的人去邊陲小城找她還有兩年的時間,不急。
不過孟秋也沒想到,那好時機來得這般快,才將將在李家過了一個來月,便突然來了機會。
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平日里孟秋和李家夫婦自然是一起用膳的。
而今日李修竹從坐下開始,便是愁容滿面眉頭不展,沒吃兩口就聲稱飽了。
李夫人見狀,不免勸兩聲“夫君還是再多吃兩口吧,那批布料被雨淋成那般模樣,已然是全廢了,夫君便是再著急上火,也是沒有法子的事,要是急壞了身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修竹哪能不知這個道理,可那批布料到底不是小數目,這一廢便是白花花的銀子打了水漂不說,而且幾個成衣鋪還等著他帶布料上門,如今這堆爛攤子都壓身上,他哪里還能吃得下東西
李修竹擺擺手,起身道“我實在是吃不下,夫人你和小芽先吃著,我還得去幾個店里再談談。”
李夫人嘆了口氣,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到底是沒再挽留。
等李修竹離開了后,李夫人也沒了繼續用膳的心情,便將手中的箸筷子一放,幽幽地嘆了口氣。
孟秋眸光閃了閃,啟唇問道“母親,出什么事了我看你和父親好似都有些苦惱的模樣”
李夫人倒是也沒瞞孟秋,或者她也是心里憋悶,想找個人說說話,孟秋這一問,她便想也沒想的將事情的緣由一一道來了。
原來竟是這些天淮京的雨水豐盈,而李修竹的手下從外地進來的一批布料,因為底下人粗心大意沒有好好照料,導致這批布料竟是進了雨水,被泡得布料中的花樣都變了色,染的各處都是,所有布料幾乎全都毀了。
而現在正處于換季的季節,這批布料又是要運到洛王手底下的各個成衣鋪,全都做成成衣出售出去的,現在成衣鋪的掌柜都等著布料上門呢,偏偏布料又毀了,當真是難交代啊
孟秋聽了前因后果后,卻是驀地開口問道“母親可曾見過這些布料,這布料是否只是花色有礙,本身并沒有什么問題”
李家并不是男主外女主內,李夫人亦是常常在外奔波,自然是去看了這布料的。
也正是因為親眼看了,所以才知道這次夫君這爛攤子是真的攤上了。
李夫人點了點頭,嘆息道“唉,確實只是花色問題,可我們底下的成衣鋪賣的衣裳,本就是給官家夫人小姐穿的,花色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