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俠弱弱地說“沒事的師父,真被暴露了,我就說我在跑酷。”
李金子都不想搭理徒弟了,只希望徒弟別太過火,還有圓回來的機會,現在警察就在門外,李金子回屋收拾了下行李,帶著徒弟翻窗跑了,他們正好要去抓通緝犯還錢,得趕在警察知道他倆身份前把錢取出來。
駱蕓在外邊聽到動靜,大聲汪汪起來,林小栗再三警告都得不到回應,與同事對視一眼,倆人直接撞門而入。
此時屋里已經空空如也,南窗戶大開著,駱蕓沖過去扒著窗戶往外看,看到李金子和李武俠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林小栗和同伴搜查了一遍房間,沒發現任何線索,這場抓捕最終無疾而終,林小栗和同伴讓物業聯系了房主,房主對租客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一個叫李新,帶著他的女兒李容住在這里,并且將租房時他們的身份證復印件交給兩名警察。
林小栗看了眼復印件,皺起眉頭,雖然沒看得太清楚,但是復印件上的女孩跟她見到的女孩五官有一些出入,單憑身份證上的長相,根本認不出來。
林小栗“身份證恐怕是假的。”
同事點頭道“照片也做過處理,八成是的。”
駱蕓并不意外,李金子老奸巨猾的,帶著李武俠跑到羊城這個復雜的地方,說是帶著徒弟來過寒假可信度太低,租房時候用的身份證肯定不會用真的,反正房東也不會看出來真假。
最后這件事也只是在所里提了一下,人沒抓到,也無人報警,也就不了了之了,林小栗和同事繼續帶著駱蕓回到商業街巡邏,駱蕓工作之余還在想李家師徒這次來羊城到底是干嘛來了。
當天晚上,駱蕓和虎子提起這事兒,虎子說賊不走空,他們來肯定搞事情。
駱蕓點頭,李金子這人聽老警察們說是個很有原則的賊,當年也是為國家做過貢獻的,這樣的人能為了私利晚節不保嗎
駱蕓我們聯系三姐吧,三姐不是留在警犬大隊了嘛,它肯定知道點什么。
當初離開平景市的時候,駱蕓跟三姐威猛約定要時常聯系,這一年里雖然聯系的不多,但也利用鏟屎官通過幾次電話。
駱蕓打定主意后,第二天吃飽喝足后,就溜達到辦公區,蹭著林小栗的大腿嗷嗚嗷嗚地撒嬌,眼睛頻頻看向她桌上的手機。
意思很明顯搭檔,我想姐姐啦。
林小栗心領神會,看了眼時間,距離出去巡邏還有兩個小時,就拿起電話滿足虎妞的要求,給平景市威猛的帶犬員大了電話。
對面接通的也是個警察小姐姐,聽了林小栗的話哈哈笑著叫來威猛,駱蕓在電話這頭都能聽到妹子爽朗的笑聲“威猛,你妹想你啦。”
電話交給兩條警犬,讓兩條犬自己玩去。
只聽兩條警犬對著電話汪汪來,汪汪去,聊得熱火朝天。
威猛在那邊說“幺妹我好想你呀,我今天藏了一個地瓜,留給你吃呀。”
駱蕓感動道“三姐別給我留了,趕緊挖出來吃掉吧,要不然臭了。”
威猛嗯嗯答應,姐妹倆的談話三句不離吃的,大多數都是威猛說自己在哪里藏了什么什么,叫駱蕓有時間挖出來吃掉,它還不太能理解距離這個概念,在威猛的邏輯里,妹妹和大哥只是去了外邊而已。
駱蕓趕緊打斷三姐勸她挖食物的話題,直接切入正題問三姐,你還記得當初我抓到的小偷李武俠嗎
事情過去的很久遠,對狗子們的記憶來說,想要回想起兩年前的事情是十分困難的,尤其那時候它們還都是一群未成年,幸好三姐記憶力不錯,在駱蕓多次提醒下,終于想起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