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來人多上一些點心和茶水,安若瑜轉身就來了宋鈺的書房。
她不明白,喬雨馨這一出又是唱得哪一場戲,就在他們要去安城尋找前朝寶藏的時候,她突然冒出來要一路同行,這也太巧合了吧。
誰讓理由很充分也很狗血,但安若瑜心里還是不安,特別是在知道唐姨娘和喬雨馨與那些紅衣人有關之后,就已經不能再用平常的眼光來看她們了。
今日把這喬君和陳姨娘也叫了來,說明她們是志在必得,難道他們去尋找寶藏的事情還是泄露了出去了?
當安若瑜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宋鈺的時候,同樣也將自己調查到兩人與紅衣人有關的事情告訴了他。
宋鈺肉眼可見的沉下了臉,看著陷入了沉思的男人,安若瑜也沒有打擾,她知道事關重大。
手中的毛筆沾了墨水,狼毫在上等的白紙上揮就,眨眼之間,一副凌厲得都要透出紙來的四個打字出現在了眼前。
“將、計、就、計!”
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這四個字,安若瑜便明白他想要怎么做了。
……
第二日,艷陽高照。
大周的旗幟在烈日長風下飄蕩著,一支軍隊紀律嚴明的行走在官道上,長長的隊伍蜿蜒著,氣勢驚人,路人莫敢靠近。
在軍隊的最前頭,一輛樸素的馬車不知疲倦的行走著。
緊跟著軍隊的后面,一支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出行的隊伍緊緊跟隨者,華貴的馬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一前一后兩輛馬車,兩隊人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經過的路人每每見此都要好奇的多張望兩眼。
軍隊沉默的行進著,路上甚至都只能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頂著這九月初的太陽一直一直的前行著,每個人的衣裳都被汗水濕透了,陽光照耀在那一張張滿是汗水的年輕的臉上,閃閃發光。
就在此時,那輛樸素的馬車車簾里伸出了一只纖細雪白的手。
一個模樣俊俏的年輕小公子伸出了頭瞇著眼睛往天上的太陽看了一眼。
“怎么了?”
騎著戰馬的男人一身的肅穆,一身的氣勢凌人,知道見到這俊俏的小公子,那渾身仿若滿是棱刺的氣勢頓時軟了下來。
副將面色有些微妙的看了一眼主將,雖然語氣不明顯,但是很明顯的感覺到主將大人的話語里的溫柔。
“已經趕了半天的路了,我看著也到正午了,是不是該讓大家停下來休息一下,順便埋鍋做飯吃午飯。”
白嫩的手在臉頰旁扇著風,可無論怎么扇都是些滾燙的熱風,細細密密的汗珠在白皙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排著隊,掏出手帕一擦便能讓手帕濕了一塊。
很明顯坐在馬車里雖然比徒步趕路的將士們好受多了,但依然很難熬。
男人的眼里明顯的閃過一絲心疼,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已經滿臉疲憊的將士們,很快便下令在前面合適的地方停下休息,埋鍋做飯!
又走了兩刻鐘,終于找到了合適的地方,軍隊立刻停了下來,馬車內俊俏的小公子也在同樣白嫩的小廝的攙扶下慢慢下了馬車。
主將見此,快步上前兩步伸出了手要去攙扶,小公子看著伸出來的大手眼神閃了閃避開了,扶著小廝的手跳下了馬車。
看到副將瞪大的眼睛,小公子臉色有些難堪,避開了副將的視線,膽大妄為的瞪了主將一眼,“你注意著點,我現在是男人!”
天可憐見,他們是夫妻,沒有龍陽之好,那位副將的眼神太令人起雞皮疙瘩了!
“咳……一時忘記了。”
宋鈺收回了扶了個寂寞的手,握拳堵在嘴邊尷尬的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