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尋這兒取了經,宋鈺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面對著安若瑜的疏離卻又煩躁難安,這一踟躕就拖延了幾天。
而就在這幾天,一件讓安若瑜無比憤怒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安若瑜養病期間,四皇子的婚禮舉行了。
雖然四皇子雙腿殘疾,但他怎么說都是皇上的兒子,而且還是皇上喜愛且飽含愧疚的兒子,更何況他的外家可是于太傅家,端妃也不是什么不受寵的妃子,對于他的婚禮部也不敢懈怠。
身處后宅安若瑜都能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因為身體緣故,她無法出席今日四皇子的婚禮,可聽著外面的聲音,她卻沾染不上丁點兒喜氣。
喝下了今日的湯藥后,連忙含了一個蜜餞入口,吸吮著口中的甜蜜,無奈的嘆了口氣。
“今日這四皇子娶親可真是夠熱鬧的,不知道文婷會不會太過傷心?”
“夫人您就放心吧,今天這樣的日子,唐家人肯定會讓人守著唐小姐的,夫人您還是安心養病吧,您這病啊都斷斷續續的半個月了。”
收起了空了的藥碗,宋嬤嬤也跟著念叨了兩句,“今兒這么熱鬧的場面,如果不是您生病了,您現在本該在四皇子府的,您可是定國公夫人。”
“有什么可惜的,難道我不去參加四皇子的婚宴就不是定國公夫人了。”這婚禮參加的她膈應,正好避開,沒什么可惜的。
“讓廚房給我做份腸粉吧,這一日又一日的,喝著苦湯藥子我的舌頭都要沒用了,是該好起來了,生病可真難受。”
算了算了,外面的熱鬧與她無關,但那些人好吃好喝的,她也不能虧了自己的嘴了,“對了,讓廚房多做一點,給老夫人和世子他們都送些過去。”
就在安若瑜滿足的吃著滑嫩的腸粉之時,就在四皇子府鑼鼓喧天之時,在另一處地方卻被官兵給圍得結結實實。
抄家、下獄,一邊是繁花似錦,一邊是無邊地獄。
“夫人!出事了!”
第一個接到消息的卻是安若瑜這個躺在病床上的人,當紫蘇急急忙忙的趕來通知的時候,安若瑜心中一咯噔。
“是文婷出事了嗎?”
老天!她不會大鬧了四皇子的婚禮了吧?那個傻姑娘不會真的這么做了吧?自己走之前她不是已經釋然了許多嗎,那可是皇子的婚禮,她瘋了!
“不是。”紫蘇搖頭打斷了安若瑜的胡思亂想,“是整個唐家出事了!”
“嗯?”眨了眨眼睛,而后安若瑜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就在剛剛,大理寺包圍了整個唐家,說是……說是唐家與前朝反賊勾連,整個唐府都被抄了,唐家所有人都被下了大獄了!”
“怎么會!”
這會兒安若瑜可做不到乖乖躺床上養病了,這唐家是哪里來的這一劫!
“快!快讓紫云去城外通知文婷,讓她躲起來!”
第一個反應便是唐文婷的安危,老天保佑紫云來得及將文婷給救下,至于唐家的罪名,之后再說。
坐不住了的安若瑜一邊讓人去通知宋鈺,一邊讓人去查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