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劉氏和龐氏兩人聯手到她這兒來討要了點兒吃的,記得當時龐氏還有些酸言酸語,聽那意思是責怪她的小廚房太招搖了。
第二次是府中做秋裝的時候,那時候劉氏正好將這事兒移交給了她,沒想到龐氏卻對送去三房的料子很不滿意,嫌棄送去的料子不好,太輕浮。
天地良心,她是想著這三弟妹平日里總是穿著深色的衣裳,看著就讓人覺得老氣秋橫的,就讓人挑了一些比較活潑顯年輕的顏色的布料一起送過去。
反正三房還有三個孩子,她就算不喜歡也能給孩子做,再不濟也可按照她自己的喜好挑選,誰知道那人滿臉的怒氣來找她,話里話外的說在刁難她。
從那以后安若瑜就知道了,這位三弟妹的心思太重了,也太敏感了,這種人她可不敢接近。
因此對于這位三弟妹她是真的敬而遠之,合不來就不處唄!
可今天她突然來了,而且臉上還帶著言不由衷的笑,這倒是有意思了。
在接待了這位三弟妹聊了一會兒之后,安若瑜拄著腦袋笑得意味深長,居然又是一個好奇藏寶圖的人,她這兒倒是成了個香餑餑了。
她這邊沒個消停,宋鈺那邊也遇到一樁不得不管的事情。
在公眾宋鈺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了皇上,只說自己在安城賑災之時發覺安城土匪山賊為患,深覺不妥,因此數次派人剿滅,可山中的山賊就如那春天的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
深覺不對的他派人進山查探消息,如今他派去的人終于有了回信,安城的大山里好像藏著前朝的叛軍。
當聽到了這個猜想,皇上震怒,也沒心思過什么中秋夜了,剛剛才確定藏寶圖上的地點在安城的大山里,下一刻定國公就告訴他安城的山里可能藏著前朝叛軍。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對于一個皇帝來說,沒有什么比威脅到自己的江山更讓他痛恨的了。
就此事宋鈺和皇上整整在御書房呆了整整一個晚上,一夜未眠的宋鈺直至第二天才從宮中出來。
可是就在他回家的路上,被人碰瓷兒了,這碰瓷的人還是一個他無法袖手旁觀的人。
馬車一個急剎車的,宋鈺好不容易才坐穩了身子,剛要以為這又碰上刺殺了,一個嬌小的身子‘呲溜’一下就從外面躥了進來。
這可把宋鈺嚇了一跳,警覺且身手好的他當即一腳就踹了出去。
“砰!”
重重的聲音響起,是人被他踹出去跌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的聲響。
宋鈺滿臉寒霜的拉開了車簾,是誰!
看看擦掉嘴角的血漬,捂著肚子疼的冷汗都下來了的人,強撐著身體還要站起來的時候,宋鈺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怎么是你!”皺眉看著爬起來的人,宋鈺不悅道:“你想做什么?”
“國公爺!求您讓我先上馬車吧!讓我躲一躲吧!看在四妹妹的份上,求您了!”
胸口被踢中的地方疼的她呼吸都困難,嗓子里一片腥甜,安若霞知道自己受了不重的傷,但現她也顧不了這許多了,只想要借著宋鈺的馬車躲一躲。
“怎么回事?”
看著不遠處追過來的一群人,又看了看眼前一身粗布棉衣低調打扮的人,宋鈺皺眉,好好的一個安家三小姐,不在閨閣中待著,總是跑出來干什么,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追趕,麻煩透頂!
這么想著的某人完全忘記了他自己家里的那位夫人當初可是安若瑜要不安分多了,上躥下跳的又是男裝又是爬墻的,當時也沒見他如此不耐煩。
不知宋鈺內心雙標得厲害的安若霞著急的直跺腳,“沒時間解釋了,還請國公爺先讓我躲一躲吧!”
說著安若霞也顧不上宋鈺有沒有同意,再次的鉆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