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那藏寶圖拿到手,你那邊也該起點作用了,現在正是用到的時候了。”
“是!娘,女兒一定將藏寶圖拿到手!”
……
京城一處僻靜的院子里,一個男人雖未憤怒的砸碎了屋內的擺設,卻也在聽聞九轉盒被打開的消息后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風長老你說的可是真的!”
激動的男人著急的看向向他稟報消息的風長老,燭火下兩張熟悉的面容顯露了出來,正是金沙湖中與身著貢品所制衣物秘密商談的建王義子孫彥!
無人知曉,被整個京城通緝,被官府捉拿的建王余孽孫彥,居然就在這風聲鶴唳之時光明正大的躲在了京城里的居民宅中。
“宮中傳來的消息,絕對錯不了,據說那九轉盒是定國公夫人當眾打開的。”下屬將手中寫著消息的紙條恭恭敬敬的呈給了孫彥。
“看來紅蜂損失慘重卻未曾得到絲毫收獲。”風長老點了點頭,這真是個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哈哈哈!”孫彥看著手中的消息大笑出聲,“好!痛快!這幾個月來因為那群瘋子我臨風樓損失了多少人,損失了多少據點,沒想到到頭來卻被永和帝擺了一道!做得好!做得好!”
紅蜂!
這是孫彥等人對那群背叛之人的稱呼,只因為那群紅衣人的頭領是個女人,這群人就如同蜂群一般四處掠奪營養供給蜂王。
不知何時,手下人中突然出現了一群神出鬼沒的紅衣人,平日里看著不顯,關鍵時候跳出來才知道是反叛者,壞了他們不少事兒。
可這么多年了,他們直至今日卻只知道這個紅衣組織的頭領是個女人,只知道所有人員都是他們手中的勢力反叛而來,只知道這是一群的瘋子,就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這么多年了,雖然因為自查已經多年再不曾有過這種反叛,但‘紅蜂’這個詞兒卻讓孫彥等人恨之入骨。
前段時間紅蜂在京城的一系列讓人震驚的操作讓孫彥措手不及,被牽連損失慘重不說,九轉盒也落入了紅蜂手中,那次可真是把孫彥氣得不輕。
不僅要躲避朝廷的追捕,更要尋找九轉盒的所在,不想紅蜂猖狂了才幾天便峰回路轉,被永和帝一招打臉,想必此時紅蜂的頭領怕是要氣得臉上的脂粉都往下掉吧。
“小王爺,此時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九轉盒被打開,藏寶圖現世,咱們得將藏寶圖弄到手,我們手上即無藏寶圖也無玉匙,本就落后一步,再不想想辦法,寶藏就真的與我們無關了。”
風長老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已經高興過了,但高興過后更多的是深深的擔憂。
“寶藏不管是被永和帝得了還是被紅蜂得了,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好事,是不是讓那位看看能不能從永和帝手中弄到藏寶圖,他比我們好下手。”
想當初,不管是九轉盒還是玉匙都在他們的手中,怎奈何人心不齊,全然從他們手中流失,現如今手中只剩下一把玉匙,還是交由一個女人保管才保留了下來,真是可悲啊!
他研究九轉盒多年,都未曾得到解開之法,如今打開的突兀,完全不給人準備,但無論如何,他們必須將藏寶圖拿到手!
“你說的對,雖然需四把玉匙才能開啟寶庫,但皇帝的手中已經有兩把玉匙,一把在那個女人手中,還有一把玉匙失蹤了一百多年,為了以防萬一,藏寶圖必須掌握在我們手中。”對于這事孫彥持肯定態度,“但讓他幫忙不妥,那就是只老狐貍,野心大著呢,我就不信那寶藏他不動心,讓他幫忙可以,但我們也不能坐等著,必須做兩手準備。”
……
知曉一個九轉盒讓自己太過引人注目的安若瑜在賞月歸來之后,第一時間讓人紫蘇給她將紙筆鋪上。
“已經這么晚了,還不睡嗎?”
只不過一個轉身,人就不見了身影,在書桌前抓到正在寫著什么的小妻子,宋鈺好奇的走了過去。
可走近一看,卻發現她在畫著什么。
“趁著我現在還記得,先把我記得的畫下來。”頭也不抬的安若瑜拿著炭塊揮動著手,既然已經見過那藏寶圖就不要浪費了,她不貪圖那寶藏,但事關自己的安危,多做一點準備沒毛病。
“瑜兒!”
話音剛落,手腕上便多出了一只手讓她無法再動彈。
“怎么了?”眼帶詢問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