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也不感興趣,定國公府只忠于皇上,從不參與皇位之爭。”大手掌蓋住了小妻子一雙滴溜溜的眼睛,“好了不問了,陪我睡一會兒吧,我累了。”
“好吧,反正只要七皇子沒上位就行,他現在怕是要恨死咱們定國公府了。”到底擔心這男人的身體,安若瑜也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乖巧的閉上了眼睛窩在他的懷中準備睡一覺,話說在這冰窖中窩在暖暖的被窩里真是太舒服了。
“嗯,你說得對。”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妻子,宋鈺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一同閉上了眼睛。
回到了院子里,安若瑜怔愣了好一會兒后吩咐阿棗去找了韓媽媽,“轉告韓媽媽,讓她多準備一些吃的喝的,不必太好,重要的是不打眼,鹽和藥材還有鞋子多準備一些,再準備一輛騾車,也不要太好,畢竟如今他是犯人。”
“夫人是想要去送何大人一程嗎,奴婢去準備就可以了,何必麻煩韓媽媽。”阿棗不解。
“沒辦法,誰讓國公爺介意呢,只能迂回一下了。”安若瑜臉頰紅了紅,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阿棗齜了齜牙,明明還沒吃晚飯啊,可怎么有種飽腹感覺呢。
既然決定送何邵謙一程,安若瑜便開始派人注意著,只待他出發之時去城門外送一程,很大可能這也是這輩子最后一面了。
何家的判決下來了,流放出發的日子也沒有拖延太久。
這一日,安若瑜早早的坐著馬車來到城外等著,之前她已經讓人打聽過了,因為流放之人每日要走的路程都有定數,所以每天早早的就要出發,不能錯過了。
當何家你一群人出現在城門口的時候,看著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一身臟兮兮的何邵謙,安若瑜的鼻子有些酸脹,這哪里像是那個翩翩公子啊。
可更讓她心酸的是,官差特意留了時間讓親朋好友相送犯人的時候,何家那么大一個家族,可來送別的卻沒有幾個人,而且來的大多都是下人。
能理解如今的何家正處在漩渦中心,大家不敢接近他們,但何家的處境如此凄涼也是讓人百感交集。
待到那些人都走了,阿棗這才上前給押送犯人的官差說了幾句話,又塞了兩百兩銀票,官差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讓阿棗將何邵謙帶走,但依然不遠不近的看著。
“沒想到你還會愿意來送我。”
看到一身繁復精美衣裙走下馬車的人,何邵謙依然笑得那樣的清朗,不染一絲塵埃,“謝謝你來。”
看著眼前這個人,動了動嘴唇,最后也只說出了一句話,“我們是朋友。”
“我有很多朋友,但今天來送我的只有你。”點了點頭,何邵謙心中無限感慨,“定國公的事情……我很抱歉。”
“又不是你做的,干嘛和我道歉。”安若瑜笑,這個人還是以前一樣啊。
“時間不多,我也不浪費時間了,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點吃穿和藥品,還有一些銀錢和一輛騾車,希望你能一路平安。”
說著就示意身邊韓媽媽的兒子胡曉將準備好的騾車和一車的東西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何大人,大米和干糧小的沒準備太多,現在天氣太熱了,準備了太多也放不了多久,你們路上再補給吧,這一路押送的官差阿棗姑娘也已經都打點好了。”
“鹽巴和和藥丸子準備了不少,還有鞋子,都是千層底的布鞋,雖不是皂鞋但趕路卻比皂鞋要輕松的多,針線和澡豆等日常用品也準備了些,都是些小東西不占地方,能用得上。”
“還有水囊也準備了好幾個,這路上什么都能缺,這水卻是缺不得的,還有喂騾子的草料也準備了一些,也不知齊不齊全。”
“已經夠齊全了,多謝!”看著眼仔細交代著的憨厚老實的年輕男子,何邵謙真誠的道歉,這些都是路上必須品,很齊全了。
“當不得!當不得!”胡曉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這何大人那老大的官了,老貴重的人了,他一個平民老百姓怎么當得起他一個謝字兒,“這些東西都是小的媳婦兒按照夫人說的準備的,小的就買了個騾車。”
何邵謙笑了笑看向安若瑜,“我現在正需要這些東西,就不和你客氣了,果然女人就是比男人細心,準備了這么多東西,都是路上能用得著的,比阿無準備的齊全的多了,多謝了。”
“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你一路上的安全,但是看到阿無我就知道不用擔心了,他一定會照顧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