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們定國公府也閉門謝客,只除了購買每日物資,再不準出入,就連神醫白隱所擔憂的身份暴露被人圍堵的情況也沒有發生。
她嚴重懷疑這次的事件,都是宋鈺帶回來的那本小冊子弄出來的,那一個個被查抄的府邸,一個個被帶走的人,可都是在老夫人去了宮中后才發生的。
當時她是一心擔憂著宋鈺,外面發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可當后來得知了所有的消息之后,也是后怕的縮了縮脖子。
說實話,她知道差點讓宋鈺命都沒了的東西必然會引發一場巨變,但也沒有想到最后會發展成拉下了一個何太師,禁足了個七皇子和昭妃,更讓無數何太師的一脈的官員落馬,直接拆解了七皇子一派。
罪名是欺上瞞下,聯合諸多官員,結黨營私,貪污修建運河堤壩的銀兩百四十萬兩,以至于安城段運河堤壩決堤,安城幾十萬百姓受災,更與建王余孽勾結。
當然了罪名不僅僅只有這些,還有許許多多的數都數不清的罪名,墻倒眾人推,之前何太師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落魄,之前有多少人錦上添花,現在就有多少人落井下石,以前有多少人推崇,現在就有多少人踐踏。
何太師全家已經在第一時間被抄家下入了大獄,七皇子也被皇上幽禁在七皇子府以待查證,宮中的昭妃娘娘也被禁足,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
對于這些人的下場,在從宋鈺的口中得知,正是何太師的人在追殺他的時候,她就連一絲的憐憫也沒有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何邵謙了,那樣風清月朗的一個人,那么聰明厲害的一個人,受家族的牽累淪落至此。
當初多少女人為他瘋狂為他癡迷啊,可是太師府一出事,只有她派人去獄中給他打點,給他送些吃穿,想來真是夠諷刺的。
只是再多的她卻是不能做了,何太師差點要了宋鈺的命,她愿意給何邵謙送東西也只不過是因為何邵謙幫過她。
而讓她更心驚的是七皇子和昭妃的下場,即便她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了也都發現了,皇位之爭已經開始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倒下的會是幾個皇子中實力最為強勁的七皇子,也只能說七皇子這一派太招風了。
“何家的最終判決下來了。”
“嗯這么快”
安若瑜喝水的動作頓了頓,這么大個家族,說倒就倒了,那么多罪名呢,十天不到就可以結案了
“有些人還嫌不夠快呢,況且何家人自己也認罪了。”
宋鈺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就連瑜兒這樣的后宅女子都知道太快了,做的太過明顯了,不過何家也不冤,證據確鑿的事情。
“怎么會”安若瑜大驚,“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些罪名有多嚴重,認下了整個太師府都要覆滅。”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認罪。”宋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只有將所有的罪名攬下才能將七皇子和昭妃摘出來。”
“啊”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那何家人會怎么樣”想當初太師府多風光啊,如今說落敗就落敗了,貪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的壞事,也不知道何家人會是什么下場。
“何太師和他的幾個兒子都參與了其中,皇上的意思是,斬立決”輕描淡寫的宋鈺說出了何太師等人的下場,“其他人未曾參與其中,又念在這些年何太師也算是勞苦功高的份上,流放塞北。”
“怎么會這樣何邵謙他也參與了那些事情嗎”
瞪圓了眼睛,安若瑜不敢相信,她不相信何邵謙那樣的翩翩公子,干凈的如同一塊暖玉一般通透的人,居然會和他父親兄長一起做出那等喪心病狂之事,要知道這次安城運河決堤死了多少人,毀了多少家庭
“你這么關心他”宋鈺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我對他的印象的確是挺好的,他幫過我好幾次呢,你不在的時候還幫我查到一些那些紅衣人的消息,他一點兒也不像是個會做那些壞事的人,落得這樣的下場我還覺得挺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