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怎么詢問,白煥都只一句很好回答,完全無法讓人安心。
好在一個時辰后,兩人面帶疲色的走了出來,告訴他們情況還不錯的同時交代如何照顧病人,同時也開出了藥方讓人去煎藥。
“只要接下來的日子好好照料,定國公的傷口不出現紅腫、潰爛地情況,他的命就保住了。”
白隱感嘆著,“定國公也是命好,肚子上的傷沒有傷到內臟,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那傷口是真懸啊
得了這好消息,眾人終于露出了笑容。
老夫人著急忙慌的要去見兒子,安若瑜只能耐著性子安排了白隱和白煥倆師兄弟休息,暫時他們是不能離開定國公府了。
至于白隱擔心的問題也被安若瑜解決了,那些得知神醫白隱出現在定國公府便如同到貓聞到魚腥味兒趕來求醫的人都被安若瑜強硬的擋在了府外。
無論是多位高權重,無論是多身份尊貴,一概不理會。
待她安排好了一切去見宋鈺的時候,冰窖里只有宋元斌這個世子爺守在他的身邊,老夫人等人都被以冰窖寒涼不宜久待唯有勸出去了。
“母親”
見到安若瑜過來,正在給父親擦拭的宋元斌連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你父親還好嗎”擺了擺手在宋鈺的床邊坐下,看著他好多了的臉色,滿是疲倦的臉上露出了個笑容,“臉色是好多了,神醫白隱果然名不虛傳。”
“是父親看起來的確是好了不少。”宋元堯也點了點頭,可看著父親的眼神卻依然充滿了擔憂。
看著他這不安的模樣,安若瑜嘆了口氣,“你也不用太擔心了,神醫白隱這個幾十年都未曾出現的人都被請來給你爹醫治,這說明老天爺舍不得你爹就這么沒了,就連老天爺都站在我們這邊,你爹不會有事的。”
宋元斌怔了怔,雖然這話沒有依據,但仔細想想還真是有些道理,連神醫白隱都出現了,這不是老天爺都在留父親的性命嗎。
“嗯父親不會有事的。”突然就有種安心的感覺,這比二嬸他們那些空蕩蕩的勸慰之語更讓他接受。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冰窖到底寒涼,你年紀還小受不住,別回頭把自己給弄病了。”
“不會的,我穿得很厚,我想陪著父親。”
“但現在我更想陪著你父親啊”安若瑜歪了歪頭看著小少年面紅耳赤的過程笑了,“況且你確定咱們家的六少爺不需要哥哥的懷抱”
宋元斌“”
還還真不能確定
“那那我就先告退了。”宋元斌抿了抿嘴唇,最后還是決定先去看看自家蠢弟弟,“勞煩母親了。”
把小世子給支走了,又讓伺候的人離開,安若瑜這才回到宋鈺的身邊握著他是手掉下了眼淚。
“你看看你多壞啊,今天我怕是把我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吸了吸鼻子,眼前模糊一片,“把我娶回來沒幾天就出遠門了,回來就給我躺下了,早知道我還不如不嫁給你呢。”
“我告你啊,如果你真讓我當了寡婦我才不給你守寡呢,我還這么年輕,才不給你守著呢,聽到了沒有”
安若瑜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流淚,“聽到了你就給我努力一點,努力好起來努力醒來,知道了嗎”
哭了一場之后,安若瑜放下了的他手,擦了擦淚水,而后伸出了手。
如果有人在場定然會驚駭大叫,因為安若瑜那白皙的手掌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箱子,一個讓現代人再熟悉不過的畫著鮮紅十字的藥箱。
沒錯就是一個充滿了現代化氣息的藥箱。
要說這個藥箱是哪里來的,這就要說到安若瑜和白煥的初次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