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吧和國公爺外出辦公,那干糧好歹也能混個饅頭包子干餅子啥的,可現在呢,就只能混個黑面饅頭或是窩窩頭了。
想想以前被自己嫌棄饅頭餅子,這心里就不是滋味,誰想到現在就連饅頭餅子都吃不上了呢,連吃完面條都是奢侈的事情了。
國公爺不愿意讓人特別給他準備飯食,整天的跟著衙門里的這些個人一起啃窩窩頭吃粗糧,啃得連帶著他的臉都要成菜色了。
如今夫人送來的這些個下飯醬正正好,即便是窩頭粗糧也能吃得有滋有味了,興許他也能沾點光呢。
大口大口的吃著面條,蓋因是小妻子送來的,五分的美味都變成了十分,不一會兒宋鈺便將一整碗的面條都吃光了,就連面湯都沒有留下。
擦了擦嘴角,宋鈺的眼中閃過一抹滿足,這是他這些日子吃得最多最香甜的一頓吧。
吃完了之后,吩咐何順將下飯醬給保存好,宋鈺立刻又埋首在了成堆的公文里。
安城如今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他做決定,運河也需要重新修建。
這群貪官污吏雖然已經被抓住打入了大牢,但是這群人也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卻還有隱藏的更深的人,甚至能看到建王余孽的影子。
想要早點回去,抱著新婚的小妻子溫香軟玉在懷,必須努力處理完這些污遭事情才成。
京城
鑒于宋元斌宋元堯兄弟兩個打架被揍,安若瑜決定將習武這一課程提上日程。
小世子宋元斌的武藝本就學得不錯,繼續保持就可,但是宋元堯這小東西就不行了,仗著自己年級小,又受老夫人的寵愛,對于習武就有些懈怠了,否則那一身肥肥的肉肉早就掉了。
這次安若瑜親自監督這小胖子練武,他們哥倆個扎馬步的時候,她就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搖晃著,他們哥倆個打拳的時候她就吃上了糕點喝上了茶水,身旁還有丫鬟幫著撐傘、打扇。
這般愜意悠閑的樣子,直接把宋元堯這個小家伙差點給氣哭了,癟了癟嘴,好懸沒哇的一聲哭出來。
太過分了
在被饞了半個時辰之后,宋元堯小朋友終于忍不下去了,捏緊了小拳頭抗議后娘這不人道的行為,“太過分了你就不能到別處去吃嗎我不會偷懶的,你別在這里饞我們了”
嗚嗚嗚宋元堯心里在流淚,看得到吃不到,這可比練武辛苦多了,壞女人就是壞女人,他果然不該這么快改口的
“昨兒是誰撒謊說肚子疼騙師傅的,我才不相信呢。”無視了宋元堯這小東西垂涎的眼神,一口要咬掉半只無骨鴨掌,心中贊嘆,脆嫩的鴨掌口感真棒,小廚房里的廚娘手藝又提高了。
睨了差點流口水的熊孩子一眼,“況且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心,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兒子啊,你母親我是在鍛煉你的意志力,所以我送你一個字”
“什么字”不是說吃的嗎,怎么被上課了小家伙暈頭轉向的有點傻乎乎的了。
“當然是忍字了哈哈哈”
咬下另外半只鴨掌,舔了舔嘴唇的安若瑜吐出一個字,成功的看著眼前胖乎乎的臉皺成了一個包子,安若瑜終于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來。
“您就別再逗他了。”
看著這兩個幼稚的人,宋元斌表示心累,明明弟弟也不是個容易被騙的人,偏偏每次對上母親都能被忽悠得腦子瘸了,傻不傻呀
“我可沒在逗他,我這是在教育他深刻人的人生道理。”拿起了甜甜的葡萄汁喝了一口,安若瑜振振有詞狡辯著。
狡黠的沖著他眨了眨眼睛,“世子爺需不需要我也教教你啊嘻嘻”
宋元斌一頭的黑線,這是逗弄了弟弟還不夠,還要來逗弄他啊,真是個惡趣味的繼母。
“國公夫人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世子爺和六少爺雖不是你親生的,但也國公爺的兒子,你這樣打擾他們上課,安得什么心啊”
就在三人玩笑之時,一道聽了就讓人打從心底里厭惡的聲音響起,聽著這茶言茶語的話,看著楊瀟瀟那張讓人倒胃口的臉,安若瑜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漲。
艸這女人怎么還有臉出現在她的面前,還用這種惡心的語氣來挑撥離,這臉皮這么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