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長槍使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知道如果這朝向亞絲娜的一槍扎實了,自己絕對會很慘,雖然他是紅名,手中殺害的玩家也不下一手之數,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怕死
出于本能,立刻收槍,朝著遠離聲音與亞絲娜的位置跳去,極為警惕的注視著周邊,在他〈長槍專精〉〈隱蔽〉〈索敵〉〈雜技〉四個技能中果斷的開啟了第三選項
不過在他還未能完全察覺到聲音的主人現處何處時,那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但對象卻完全沒有他
“玩家與玩家之間的兵刃相向,你不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么”
“如果這樣結束的話,你這五天以來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換句話說,你甘心么”
“你特么到底是誰出來”
每一句話的響起,長槍使都會感到身上的壓力沉重一份,這種單憑話語間流露出來的氣勢便能鎖死他行動的技能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所以他懼了,他怕了,緊緊握在槍桿上的手心中甚至已經清晰的感受到了點點濕潤
未知的恐懼是最能令人驚慌失措,這一點從已經開始將手中的長槍不停的朝著身邊揮舞的紅名身上便可以看得出來,他仿佛已經產生了些許幻聽,認為開口的晉言就在自己的身旁一般
不過晉言就仿佛是完全沒有看見他這番舉動一般,亦或者說是不將他放在眼里,只是自顧自對著亞絲娜說到
“asuna,我記得你曾經有說過,想要在這個世界拼盡全力,然后毫無遺憾的死去”
“但這一次面對與玩家的戰斗,你盡全力了么”
“我”
亞絲娜啞口無言,因為她知道她沒有,別說一半了,就連平常一半的實力都沒有施展出來
亞絲娜張了張口,仿佛想要反駁些什么
畢竟可是這不是在面對怪物啊,對手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和自己一樣的玩家,一旦傾盡全力那就會
“會將人殺掉你想說的是這樣的話對吧”晉言替她將這個詞說了出來
亞絲娜感到有些許委屈正想點頭,可是
“可那又怎么樣”
晉言如此低喝道,讓亞絲娜僵在了原地
就這樣慢慢的,靠在樹旁的他的身影便由透明朝著實體展現在了亞絲娜和長槍使的面前
雙手抱胸的他,嚴肅的說到
“這可是一個死亡游戲啊一切的一切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唯一的,所以說在這個游戲中想要活下去也只有一個唯一的方法”
“那就是廝殺無論是與怪物,還是與人”
“”亞絲娜那迅速睜大的眼眸之中微微的產生了些許波瀾,因為她也是明白的
“這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本質對不起,與你之前所感知到的美好毫無關聯”晉言中途有些許猶豫的如此說到
“但是即便如此,你也必須要去正視它、看重它、絕對不能抵觸它、拒絕它、排斥它,因為想要不敗給這個世界,你就只有一個選擇,接受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