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刀使先生那名死亡的玩家究竟是叫什么名字呢身為自稱認識他的你究竟能否給出我想要的答案來呢”晉言平靜的說到,那語氣,仿佛來自深淵
“這”小刀使的背部可謂冷汗如瀑,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隨后便希望能夠蒙混過關,含含糊糊的說出“其其實,那只是我聽別人說起過的,所以我并不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哦聽說的啊”晉言持握著無畏者的手再次收緊了一分,隨后輕笑了起來,特別和諧的說著“這可真是不好辦呢,還得拜托情報商人去好好的調查一番了啊”
看著晉言這副貌似挺友善的姿態,小刀使稍稍放松了下來,隨后便諂笑著說到“是啊,是得花點功夫”
“啊啊啊啊”
話還未能徹底的說完,小刀使便叫喊了出來,他后悔了,他此刻甚至想要抽幾秒鐘的自己幾嘴巴子
因為晉言那架在他肩膀上的無畏者,已經有接近一半的劍身沒入了他的脖頸,雖說沒有技能之光的表現,但是由于防御力不及已經被嚇癱的茲古一,所以那緋紅色的劍痕瞬間帶走了他接近一半的h,此刻還在不停的下降
只見那h值降低至紅色之后,晉言才穩穩的將劍移開,再一次架回了原處,在他的控制下,那位置與之前沒有分毫的偏差
這一幕無一例外的讓在場的所有玩家感到震驚,但是他們中卻沒有一個人膽敢站出來制止晉言
晉言也明白,輕軟怕硬可是人之常情,在場的玩家在現實生活中不過也就是一幫普通人,甚至有不少還是學生,這幫人就是典型的現實中唯唯諾諾,網絡上重拳出擊的人群,一旦他們的“目標”擁有著足夠的影響力實力,自然也就生不起絲毫與之做對的念頭
反觀小刀使,在晉言將劍移開之后,卻并沒有感受到絲毫輕松,因為他此刻已經被恐懼的情緒徹底的籠罩了起來,這時他才體會到,原來死亡的感覺是這樣的可怕
“那么小刀使先生,我再問一遍,請你告訴我,那個你口中所謂因此死亡的玩家究竟存不存在呢”
否認自己的話就等于打自己的臉,而打自己的臉只會有兩種情況,要么就是自己故意以此來取樂身邊人,要么就是被打臉而丟失面子。
而在這種情況下,小刀使明白如果自己說出來的話是謊言,晉言的黑劍絕對會削過自己的脖子,抹去那最后的一段吊命的紅色
晉言是真的會那么做的,他對此毫無懷疑
面子與生命,此刻的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不不存在我并沒有聽說過那么一個人,那是我自己妄想出來的抱歉,真的太抱歉了”
真相,就這樣直接了當的宣布了出來如此以來,涅茲哈一行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了,可是即便如此,晉言卻并沒有停下自己的怪異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