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晚啦
我凌小霄有自己的刀了
會說話的刀是半身哦
“誒嘿嘿”我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啊,對了,這樣的話,我得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嗯,我叫”
“我知道。”巖融突然打斷了我的話,“您的名字。”
“欸”我疑惑地發出一聲氣音,看著站起來擋住窗外光線的付喪神,逆光的角度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這一瞬間,我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危險“巖融”
“您忘了,我們的記憶偶爾是可以互相流動,以閃回的方式出現的。”他的周身漸漸地包裹上了一絲神秘的氣息,這個時候,我仿佛才意識到,和我簽訂了契約的,是一個末位的神明。
“▆▆。”
不可知的語言,我卻莫名地知道是在呼喚我,靈魂傳來不可抑制的戰栗,我有一瞬間的失神,但也只是一瞬間,本能驅使我猛地往后一仰。
“咣”實木發出了最后的悲鳴。
“啊”我也發出了痛徹心扉的悲泣,“嗚我的柜子qaq”
事實證明,腦袋太硬也不是什么好事。
凝滯的氣氛蕩然無存,前一秒還在耍酷的大個子付喪神彎著腰,低著橙色的腦袋被我抄枕頭打“好好的諧星為什么要走陰暗反派的道路,我差點被你嚇一跳啊巖融”
“哈哈哈哈哈哈”付喪神試圖用大笑蒙混過關,理不直氣也壯地大聲“對不起”
“你完全沒有反省吧,”我更怒了,“契約傳過來全是開心的情緒啊,你糊弄我也好歹收斂點啊”
“主公啊,”完全沒打算收斂的付喪神一把撈起了叉腰的我,拋“您的意志我接收到了,請隨自己的心意繼續前進吧,無論如何,巖融將與您同在”
“說這句話之前先把我給放下來啊”
可惡,被當小孩子糊弄了吧,絕對是吧剛剛那個是什么完全沒有說啊
總之,在此起彼伏的波折之下,總覺得x暴露什么的也無關緊要了呢。
我佛系地端起一杯茶吹了吹,淡然地想只要最為底線的,床底下那一箱本子還封印著,其他的,都讓它隨風散去吧。
至于巖融
介于各種主觀和客觀的原因,我直接把他變回本體塞進衣柜里了。
就那個破了個大洞的衣柜,我找了個墻紙糊了糊,把里面疊著的衣服挪出來,就是他暫時的臥室了。
有種哆唻a夢的奇妙既視感。
抱歉巖融,我的房間有點小。我有些愧疚地拍了拍一看就很貴的刀柄,決定以后搞個正經的刀架來。先湊合一下,穿梭世界壁壘其實消耗不少這里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世界了,你放心睡。
刀柄默默地振動了兩下,表示沒關系。
“我回來啦”門口傳來小春難掩興奮的聲音,“聽說我們花花出息地帶了男人回家”
我的手一抖,茶水潑了一半,人淡如菊的表象直接破功。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我大驚失色地沖了出去。
大概是在急診的崗位上見的世面多了,我和小春的解釋要順利地多,家庭會議的方向也從當下的問題發展到了接下來大家共同的正事討論。
我率先舉手“巖融的情況我會加以約束,會以刀的形態出現居多,確保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