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現成功擊退黑死牟,無傷亡”
落地就對上上弦之壹的悲鳴嶼行冥、時透無一郎、富岡義勇和我妻善逸正在往這一邊趕來。
“鬼殺隊后備全員無傷亡”
被玄彌傳送而出的隊員得到了及時的救治,另一批暴露的隊士也全都成功撤退至戰場邊緣。
“一隊一隊無傷亡”
最后,兩個不死川的聲音遙遙傳來,與報喜的鎹鴉重合。
然而,不等我松一口氣,一聲狂笑從被眾人圍攻的鬼舞辻無慘口中傳出。
“哼,呵哈哈哈哈”面目猙獰的鬼王仰天長笑,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由于被老化藥劑影響而產生的的傷疤,那些曾經被多年前那位初始呼吸劍士砍傷的傷疤漸漸消失了,“哈哈哈哈”
“真是不錯的能力啊”鬼王充滿惡意的聲音如同爬行動物舔舐獵物,“你親手把你們所有人創下的局面拉回到了最初”
“現在的我,又是全盛之力”鬼王的胸口裂開一個大口,白色的霧氣帶著沖擊爆發而出
“哪怕抑制了我的分裂又怎樣,”在所有人揮刀抵擋之時,這個得意洋洋的鬼王停了下來,閑庭信步,似是要欣賞這群揮之不去的臭蟲絕望的表情般嘲笑道,“就在今日,鬼殺隊會被我毀滅”
是了
我怔楞著、顫抖著握住了手中的刀柄。
強勢蕩開的生命力不僅僅是將重傷瀕死的人類拉回了人間。
老化虛弱的鬼王鬼舞辻無慘也被治愈了。
所有人回到了同一個起跑線。
是我的錯
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啊距離天明還有一小時三十分”另一只報時的鎹鴉劃過空氣,打破了這一段的寂靜。
距離天明,只剩下三十分鐘了。
三十分鐘,面對一個全盛時期的鬼舞辻無慘,沒有了珠世夫人的藥劑削弱,鬼殺隊的勝率微乎其微。
也正是此時,一股悲壯的氣息從這群戰斗至今的人們身上產生。
“那就沒辦法了。”煉獄杏壽郎大笑著,率先擺出了最強招式的起手,有火焰從他的心臟燃燒而起,席卷全身,“花啊”
“無須自責”那雙似有火焰燃燒的金紅瞳帶著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看了我一眼,下一秒,他毅然決然地回頭,“接下來,該我們上了”
“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同樣提刀而過華麗忍者留下這一句話,便也哈哈大笑著,追著前方揚起的火焰羽織而去。
“玄彌的事我很感激,”一隊的支援來的最快,最早趕到的兇惡風柱臉上帶著猙獰傷疤和未干的淚痕,卻露出了久違的溫柔笑意,“如果可以,幫我向那位灶門少女傳達對不起。”
狂風追上了音爆,兩人并行向前。
“阿彌陀佛,少女,”二隊的支援也到了,緊隨其后的揮舞著鐵錘和巨斧的高大僧人流著淚,空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救人是從來沒有錯的,是功德”
依舊沉默的水柱從我身邊略過,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點頭。
同樣一言不發的是眼中煥發出神采的霞柱,這個十四歲的少年與我此前從未相識,卻也對著我露出了來自戰友的認可和親近。
“能和伊黑先生一起”櫻發的少女帶著幸福的表情,對著我俏皮地站了眨眼,她的身側,異色瞳孔的陰郁男性對著我第一次露出了柔和的笑。
“早已親手為姐姐復仇的我,若能夠再將鬼王拉入地獄,”纖弱的醫生帶著紫藤花香輕輕地擁抱了我,義無反顧地追隨而去。“無悔”
“什么啊你們一個個的都說這么帥的話”帶著野豬頭套的少年一把掀開了臉上的符咒,大聲指責著,“本大爺也要使出真本事了”
“你沖太快了伊之助”咋咋呼呼的金發少年霹靂連閃而過,帶著驕傲的表情大聲地,“我說過,我妻善逸才不是膽小鬼,這就要上了”
“別露出那樣要哭出來的表情啊,花,”堅毅的赫灼之子對著早已露出真容的我,帶著與平時無二的長兄的包容,安慰道,“火之神神樂的第十三型你還沒看過吧哥哥跳給你看啊”
后方,被我們保護著的普通隊士不知何時沖了上來,穿著“滅”字服的少年少女們,紛紛越過了我,前仆后繼,口中高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