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還要追你那個一直沒得到的白月光嗎。”
“當時你幫方尋瑜的時候,就說過,”季臨風的記憶力很好,對細節記的清晰,復述著祁睿言之前說過的話,“也是在幫自己。”
“而且你睡過那么多人”季臨風繼續說著,語氣中帶上了一些酸溜溜。
“應該也不差我這一個。”
“雖然咱們兩個你情我愿的關系,”季臨風灑脫般地看著祁睿言,頓了頓,繼續說著,“但是耽誤你去追白月光就不好了。”
“所以還是要對大家好好解釋清楚的。”
祁睿言
行了。
聽完季臨風的話,他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你想想,”祁睿言看著季臨風,有些無奈的看了口氣,循循善誘般的說著,“我最近對你說過那追不到的白月光的事情嗎”
“而且”
“你那么聰明,我還說了那么多事情,”祁睿言看著季臨風,感覺自己都要氣笑了,“我當時暗示到就差念你名字和報你身份證號了。”
“你怎么就沒猜到,”祁睿言看著季臨風,一字一句地說著,“我那個以前一直追不到的白月光,就是你呢”
季臨風
季臨風聽到祁睿言的話,傻眼了。
“沒有其他人,”祁睿言繼續對季臨風澄清著,“一直都是你。”
季臨風緩緩
季臨風愣住了。
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祁睿言對自己“白月光”的描述
好像確實有些像自己。
但是
季臨風覺得祁睿言好像也確實對自己好像有什么誤解。
他高冷嗎。
他不愛錢嗎。
他清冷嗎。
他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佬嗎。
季臨風回想著祁睿言對自己的形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看著季臨風有些呆滯的神色,祁睿言繼續大膽而又熱烈的直白地說著,看向季臨風桃花眼里盛滿了笑意。
“我只喜歡過你。”
說完,他湊近了季臨風的耳邊,繼續輕聲對著季臨風繼續說著──
“也只睡過你。”
季臨風
季臨風聽完祁睿言的話,甚至來不及感動,滿臉驚訝的看著祁睿言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
“啊”
“你居然是處男嗎”
像是覺得自己說的有歧義,季臨風想了想,換了一種問法
“你真的只睡過我一個嗎”
想到祁睿言的花樣百出和那些數高超的技巧季臨風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著。
沒想到季臨風的關注點如此清奇的祁睿言,感覺自己被季臨風氣笑了。
“真的。”
不知道為什么,季臨風莫名從祁睿言的聲音中聽出了咬牙切齒和氣急敗壞的羞澀──
“我天賦異稟。”
“我厲害”
“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