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微微側頭,看著一臉認真的方尋瑜,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他看著方尋瑜那張好看的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他看著方尋瑜有條不紊給眾人安排的任務,他看著方尋瑜臉上露出了那讓他感覺有些熟悉的“一生要強”的神情
總覺得對方好像更可愛了。
不知道為什么,楚懷瑾甚至覺得這個畫面好像有些熟悉。
腦海中好像浮現了自己跟方尋瑜一起舟車勞頓,到外地去看方尋瑜表演舞臺的情形。
記憶里,方尋瑜穿著一身戲服,在臺上顧盼生姿。
他咿咿呀呀的唱著,唱腔清麗婉轉,眼波流動,一舉一動像是會勾魂一樣,牢牢地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
臺下座無虛席。
而他是臺下蕓蕓眾生的一員。
他在臺下的角落默默的看著。本能地想距離方尋瑜更近一點,最后卻只能跟著周圍那么多看客一起鼓掌叫好。
楚懷瑾皺了皺眉。
他知道這畫面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這記憶如此清晰,甚至連方尋瑜唱的唱段,楚懷瑾都覺得清晰可聞。
雖然有國戲的大佬特地聯系過方尋瑜,也肯定過方尋瑜唱的小嗓,但是小嗓戲腔和真正的戲曲還不太一樣。
能唱小嗓和能唱戲,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因為楚懷瑾腦海中有關戲曲方面的夢境和記憶片段著實過多,而最近這些片段中的主人公又都成了方尋瑜的臉,楚懷瑾甚至特地查了方尋瑜的資料。
學習戲曲的經歷比學習樂器的經歷要好查找很多。
現在樂器的學習,或自學或報班,幾乎人人都會學一點,自由度比較高,相比起來,學習戲曲的專業性則是要高一些。一般能唱好的,都是會去當地著名的曲藝學院,或者跟隨第幾代戲曲傳人當旁聽弟子學的,而這些經歷都會被記錄在冊。
方尋瑜并沒有系統學習過戲曲的經歷。
但是腦海中的畫面過于清晰,甚至清晰到楚懷瑾微微有些晃神。
楚懷瑾看著方尋瑜,眨了眨眼,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最近自己的這癥狀好像越來越明顯了。
原本腦海中浮現的記憶片段,只是單純的零零碎碎的一些場景。
而現在,腦海中冒出來的片段不僅更加高清了,甚至是那些原本不帶什么情緒,像是以第三者視角看到的片段,現在想起時,居然也都帶上了濃烈的情緒。
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那般。
不僅如此。
像是剛剛腦海中冒出的片段那樣,很多片段居然還帶上了聲音。
甚至有些記憶片段過于真實,讓楚懷瑾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是自己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哪些是自己真正經歷過的。
但是
他并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么。
也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
想到這,楚懷瑾的眉毛微微皺了皺。
因為自己這莫名其妙的“病”,他前一陣子去看過好幾次心理醫生。
因為記憶片段中方尋瑜出現的頻率過高,也讓楚懷瑾格外重視。
楚懷瑾本想著在自己對方尋瑜表白之前,把自己的這個毛病不聲不響的治好,但是現在,別說是把這個莫名出現的癥狀治療痊愈,這幾次的檢查結果甚至顯示他一點毛病都沒有。
楚懷瑾覺得有些不可置信,而醫生看著心理量表和檢查報告單,皺了皺眉,分析他可能是勞累過度,加上過于喜歡方尋瑜導致的。
楚懷瑾“。”
為了排除其他原因,楚懷瑾甚至還做了好幾次心理測試和激素水平測試。
但每次結果都幾乎一樣,都顯示他的心理健康的超乎常人,甚至連點抑郁情緒都沒有。
想到這,楚懷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情緒。
楚懷瑾并不懷疑醫生水平有問題,畢竟這醫生是華國頂尖的醫生,是楚懷瑾當時拍戲的時候,認識的頂尖專家顧問,要不是兩人關系相處的不錯,楚懷瑾想要掛號可能要排到三個月以后。
做了幾次檢查和咨詢后,對方還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鼓勵了幾句。
“放心吧,你沒什么大問題。”
“不要猶豫啊,小伙子,喜歡就去大膽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