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沒有太放在欣賞,在這個讓方尋瑜和楚懷瑾會心一笑的小插曲過后,兩人繼續在美術館里參觀著。
氣氛也再次變得安靜了起來。
楚懷瑾抬頭看著這些畫,有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不少畫,都有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感覺像是在很久之前,自己好像已經見過那幅畫似的。
跟方尋瑜補充那幅飛鳥的時候感覺有些相似,楚懷瑾抬頭看著這整個展覽中的多大半的畫,眼前一幕幕浮現出了當時方尋瑜畫這幅畫的樣子。
這幅圖好像是用來賣錢的。
這幅畫對方好像是在上臺之前隨隨便便畫了一下,信手涂鴉了幾番。
而這一幅畫
楚懷瑾的眼神凝了凝,看著這幅畫上面這幾條明顯的色彩,心里有種奇異的感覺。
腦海中甚至莫名冒出了剛剛那幾筆是自己畫過的念頭。
楚懷瑾眨了眨眼,不知道這些奇怪的念頭為什么在自己看到這些畫的時候突然冒出來。
不僅如此。
自從看了那本如何追求英俊少年以后楚懷瑾還覺得自己好像夢到方尋瑜的時間更多了。
但是這些夢卻有些光怪陸離。
以前楚懷瑾也會時不時的偶爾做幾個夢,但是夢里的人和事都有些繁雜,經常出現的幾個人臉也都有些看不真切。
但是最近幾天楚懷瑾發現,自己夢到的不少片段,里面都有方尋瑜。
甚至那讓他一度覺得驚艷,試圖把這段夢境變成電影的那在臺上唱戲的身影,轉過頭來,也成了方尋瑜的臉。
夢中的感覺很真,很多片段甚至還非常講究邏輯般的連在了一起。
原本一開始,楚懷瑾還覺得自己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是最近這些片段愈加真實具體,甚至像是剛剛突然浮現的記憶片段,都如此的清晰。
楚懷瑾甚至在一時之間都有些分不清,這是自己的臆想還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片段了。
因為最近的癥狀愈加嚴重,楚懷瑾甚至還約了心理醫生,準備詢問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楚懷瑾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繼續落在了這幅畫上。
他的腦海中繼續浮現了除了方尋瑜當時上臺唱戲之前,畫完臉上的妝以后,用勾勒臉的畫筆在紙上涂涂畫畫的身影。
楚懷瑾腦海中甚至浮現了當時方尋瑜那張絕美的臉和漫不經心作畫時嘴角帶的勾人的笑。
瘋了。
楚懷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突如其來的心跳加速。
“這幅畫也非常神,”就在楚懷瑾對著這幅畫想的入神的時候,逃而復返的陳凱澤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天盛朝的一個牛人畫的,可惜至今也不知道這是誰。”
“這幅畫的原料,不像是一直以來的普通顏料,而是用當時的化妝品畫出來的。”
“據說當時出土的時候,還帶著一陣芬芳的香氣。”
陳凱澤看楚懷瑾一直盯著這幅畫看,以為對方感興趣,再次開始了習慣性的科普講解。
“不過大家都覺得這幅畫可能是有兩個人一起完成的,”陳凱澤虛虛地指了幾筆,“你看這幾筆,很可能是另外一個人添上的。”
“之前宋老研究這幅畫的時候,說這是人家繪畫小情侶之間增進感情的小把戲,”陳凱澤的語氣中帶著羨慕,“當時我們班可是整個班都被這對小情侶跨時空虐到了。”
被對方說的臉微微發紅的方尋瑜
聽完陳凱澤的話,震驚到愣住了的楚懷瑾
楚懷瑾發現對方介紹的居然跟自己的腦海中冒出的記憶片段竟然在有些地方詭異重合,出奇的相似以后,楚懷瑾深吸了一口氣。
他有些懷疑人生的想著──
自己怕不是真的得了臆想癥
想到這,楚懷瑾有些忐忑地看著在自己身邊站著的方尋瑜,又想到如何追求英俊少年這本書中寫的“不要對著對方有隱瞞”的這條攻略,已經提前開始擔憂了起來。
要是自己真的腦子有問題
方尋瑜會嫌棄他嗎